第84章
绵绵已经买好机票,当晚就飞回香港。拍摄结束后,本出现在片场,用劳斯兰斯把成标标一行人、余狂笑、唐颖卓和蔡雪接到饭店,其他剧组成员都坐剧组的车到饭店。明远在饭店裏等大家。饭店门口聚满了成天王的粉丝。
“这些人的消息真灵通,连我都不知道明董事先有这个安排。”余狂笑说。
成标标说:“明董做四一向很低调的,仄次一定四怕我觉得冷清,所以才故意放粗消息的。fans们也不容易啊,待悔我粗去给他们签名好了。”
“别出去了吧。”
“牟关系啦。”
“那,等吃完饭吧,不然签起来没完,别让明董等太久。”
“对啊,我想也四啊。唉,仄次明董花了一千万给我买车子,又安排仄么僧大的欢送仪四,我真的好感动啊。”
“明董给你三倍片酬,你为什么不要?”
“怎好让明董做冤大头,而且,我也不四为了钻钱才接下仄部戏的。”
“标标,你实在是太善良了。”
唐颖卓假装咳嗽两声。
成标标转眼看看他,没说话。
成标标从车裏出来,粉丝们激动不已,一拥上前,本安排了保镖,护着成标标、唐颖卓、蔡雪、余狂笑等人进入饭店。
谢语欢和马天胤等泡泡剧团的人提前来了,正陪明远聊天。明远身边还坐着一个人,方方。
成标标一到,大家都站起来寒暄,又重新安排了一下座次,入座之后,开始说话。
成标标说:“在电四宣传片宗看到的方方小姐,和现实裏不很像啦。”
方方笑着说:“哪裏不像?”
“辣还用缩啦,更屁浪啊!”
方方看看明远,明远笑了:“他说你本人更漂亮一些。”
“哦。”方方斗鸡眼。
成标标问:“明董缩有四情向大家宣布,四不四分期定啦?”
明远看看方方,笑着说:“是的。”
“啊呀!快缩四什么时候结分啊?”
“下个月,也就是十月十号。”明远淡淡地说。
饭桌上一下子炸开油锅,有拍手的,有尖叫的,有大笑的,有目瞪口呆的,有啥表情也没有的,例如,某卓。
“唉,方方小姐真四有福气,明董可四绝版好蓝人哦!唉,我仄辈几最大的遗憾,揍四没托生成铝人。分礼在辣裏举行呀?”
大家看着明远。
“在帝后公园。”
余狂笑说:“原来是明董的婚礼要在那裏举行,这几天一直有车辆来往运东西,看来筹备工作还挺紧张的?”
明远说:“嗯。是临时决定的婚期,所以有点挤,不过应该没问题的。我不给你们这些人另行通知了,到时候就去吧。”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明董亲自邀请,谁也不敢缺席的。”
成标标说:“从今往后,明董揍四别人的老公了。不如我不走了,再过十五日揍四明董的分礼了,趁明董还单森,好好汗明董厮混几日,结分后,明董揍不会再理睬我们仄些艺人了,我缩的对不对呀?”
明远笑了笑:“你问方方同意不。”
成标标故意问:“方方小姐,把明董借给我几日,可不可以啊?”
方方笑着说:“我才懒得管他。”
“啊呀,真四蓝得的好媳妇啊,竟然不管老公的私僧活,贤惠啊!啧啧!”
明远笑看方方:“真的啊?”
方方白他一眼。
成标标大叫:“啊呀!辣四什么眼神叻?看来不会像缩的一样!明董临可要当心咯!”
众人大笑。一桌子山珍海味无人动筷。只有唐颖卓自己闷头吃。
成标标什么都没吃就要走了。绵绵给大家解释说怕误航班,所以要提早走。明远派本送成标标一行,其他人都去送行。明远和方方另坐一辆车离开。
唐颖卓一个人走了。
第二天,在摄影棚裏拍摄江枕贤服毒。本来这是最关键的一组镜头,明远却没有来把关,包括导演都很失望,但是大家理解,他一定是忙婚礼的事无暇抽身。
唐颖卓化妆用了两个小时,脸上擦了不少粉,面白如纸,额角、颧骨、两鬓、眼窝都着重上色,显得小脸更瘦,眼睛更大,眼线画的鲜红色。唐颖卓拿蔡雪的小镜子照了眼——僵尸正太。
临死前也要性感一把。
唉,省省吧,人家都要“结分”了。
唐颖卓的心情真离死期不远了,不知是什么动力牵着四肢来片场拍戏。随着余狂笑喊出一声“action!”,唐颖卓就僵尸似的开始action了。不出所料,刚演两分钟不到就被ng。
余狂笑说:“颖卓,你的表情太僵化了,江枕贤这个时候是百感交集,并不是万念俱灰。他心裏还有爱,对尤梦寒的爱,有不舍、有不甘,虽然是一代大佬,但在临死前不能再扮酷了,把全部感情都表现在眼神裏。揣摩下。”
第二遍。
在一间破旧狭小的屋子裏,江枕贤独自坐在一张床上。
他给自己打了一针,这时尤梦寒推门进来,他把针管藏起来。
尤梦寒坐在床边:“阿贤,我出去给你买药,等我一下。”
尤梦寒说完转身要走,却发现手被江枕贤攥住了。
“寒儿……不要走……”
尤梦寒观察他的脸色白得发青:“你、你哪裏不舒服?”
江枕贤摇摇头,强作微笑:“没事的。陪我一下就好。”
“好。”尤梦寒又坐下。
江枕贤搂过她的头,在她唇上沾了沾,无限留恋。
“外面好吵,关上窗户吧。”
“哦。”尤梦寒起身关窗。
这时,江枕贤毒性发作,捂着胸口吐血。
“啊——”尤梦寒奔到他身边,撑着他的身体:“你怎么了!”
“没、没事的……”
“都吐血了还没事?!”
江枕贤摔到地上,痛苦地挣了挣,嘴裏吐出大量的黑血。
尤梦寒看见他被子底下的针管,震惊地盯着上面的字:“阿贤!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怎么这么傻!就算邦会解体了,你还有我啊!”
江枕贤摇摇头:“不要再骗我了,寒儿,我都要死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报仇才和我在一起的,对不对?”
尤梦寒不说话了。
“说话啊,我……的时间不多了……”
“对。”
江枕贤闭上眼,痛苦含笑。
尤梦寒放开他的手,反被他抓得更紧,他振作着抬起手,搂住尤梦寒的头,满口是血,贴在她耳边:“我……只问你一句话,这辈子,你……爱没爱……过……我……”
尤梦寒怔住。
江枕贤在等她的回答。
这时,画面是他脑海中的片断,从初次见面一见钟情,到隐瞒身份约她看电影,到她被抢劫他暴露了身份,到他和她初吻、初拥,然后是她背叛他和别人偷情,他被她出卖而受伤,邦会兄弟死的死抓的抓,他的钱全部被抽空,直到最后一次□□,她主动推倒他、骑在他身上……回忆如此完整,却只是短暂的几秒钟而已。
他的手滑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