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门票,一人一张。”
田婧说:“怎么这么多人?”
唐颖卓说:“今天人就算少的了。”
田婧说:“你是不是经常带语欢来这边玩儿?”
唐颖卓吐吐舌头:“拜托,是她带我来。”
四人凭票进了场,谢语欢非和明远坐一辆车,唐颖卓只好和田婧了。铃声一响,全场的车开始缓缓移动,越动越快。
也许最初开发这个游戏项目的人的初衷是让人最大限度地体验横冲直撞不会有性命之忧的乐趣。场下围观的人像脖套一样一层一层把场子围起来,大家的目光焦点全在明远的身上。惊叫与欢呼也随着他们那辆车的碰撞而起落。
对普通人来说突然之间备受关註的感觉是很化仙的。谢语欢狂喜之余抱住了明远的腰身……十五分钟的时间在碰撞声与欢呼声中眨眼过去。
之后四个人回酒店休息了一下,就到化妆间和大家碰头,发现南继威这个无趣的人居然在房间裏睡了一天觉,然后大家才知道肥膘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养出来的。
michelle和她的同伴来了,今天她穿着黑色皮夹克和纯色牛仔裤,深褐色及肩的波浪奔放狂热,或许是因为皮革和牛仔布料的搭配是彰显倔强和叛逆的最佳方案,使她修长细瘦的骨骼看起来很中性。
michelle仍然只负责主角的化妆,她让唐颖卓和谢语欢并排坐好以便同时进行。唐颖卓想michelle的身材,如果把超模缩小一个版本就是她,可是她和明远站在一块儿时还是有些不尽人意,究竟像明远那样的男人得搭配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才合适?
谢语欢在唐颖卓眼前晃晃五指:“餵餵,又想入非非了吧?”
唐颖卓可笑地咧了咧嘴说:“我也只是想想而已,你都已经付诸行动了。”
谢语欢狠狠瞪他一眼。michelle停了停,继续给她打底。唐颖卓知道要不是因为她心虚,这会儿早就蹦起来张开血盆大口说:唐僧!如果你再胡说,我就把你丢进猪圈餵狗!等等诸如此类的话。
唐颖卓问michelle:“咪咪姐,你和明远怎么认识的呀?”
“在法国,一个拍卖会上。”
“那又是怎么认识的呀?”
michelle含在口中的笑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裏隐隐地传出来:“是在拍一件首饰的时候认识的,他对它志在必得,但那件首饰是我家祖传的东西,所以我一直举牌,最后抬到根本支付不起的价位,我放弃了。”
“然后呢?”
michelle顿了顿:“然后他把首饰买去了。”
“就完啦?”
“不是。”michelle笑了一下:“后来,他送给了我。”
“哇~~”唐颖卓两个瞳孔变$,紧着问:“那个首饰多少钱啊?”
谢语欢也支起耳朵。
“一千万法郎。”
神。
谢语欢心疼肉疼地换算成□□,天,买一千件貂都够了。
谢语欢好奇地问:“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michelle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不知道,一时心血来潮吧。”
唐颖卓也就是这会儿化妆品涂得比较厚,否则面部肌肉拉伤是肯定的了。
演出已经开始了,明远却没有像昨天那样坐在二楼看演出。唐颖卓在臺上的时候用余光把二楼的雅间扫了个遍,莫名其妙地就觉得有点失落。
今天欢呼和掌声甚至比昨天更热烈,许多熟悉的面孔出现在臺下,好多人已经是第二次来。
演出进行到最后一幕,唐颖卓发现二楼雅间裏忽然进来一个高挑的人影,还以为是明远,但他身后几个穿着西装革履戴着黑墨镜的保镖充分说明那不是明远。
唐颖卓不得不集中精神在演出上。臺下的许多观众手裏捧着鲜花,准备落幕后借献花的机会与他合影。
现在唐颖卓的名气已经把神秀高中的声望抄得更高,许多家长纷纷造访神秀准备给孩子转学。
二楼雅间的男人动了动嘴唇:“嗯,很好,做个新闻专访造一下势。”
“是,董事长。”
五分钟后,唐颖卓再朝二楼望去,那个男人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演出成功谢幕,唐颖卓和剧目组的其他人收到了许多鲜花。唐颖卓回到后臺的时候,发现明远一个人在舞臺后面站着。
“刚才在臺上还找你呢,原来你在这儿。”
唐颖卓把鲜花放下,走过去站在他身边,发现站在这个位置可以透过帷幕的一个缝隙看见舞臺的局部和观众席的全局,原理如同针孔摄像机取景器。
“查到那家公司了么?”
明远淡淡地说:“不用查了。”
“为什么?”
明远转过来,拍拍他的肩:“这件事交给我,你累了,先回房间休息。”
不容置疑的指令式语气,唐颖卓已经习惯,不过,他走着走着,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妖孽今天不太欢实嘛。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你掉进水裏,请问你想让谁救你?
a男神攻明远;
b渣受唐颖卓;
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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