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看看你的手。”
明远怔了怔,躲闪着他的目光:“没事,划破点皮而已。”
唐颖卓严厉地盯他一眼,捉住他的手,举在他面前:“这叫‘划’‘破’‘点’‘皮’吗!”
本来完美无瑕的皮肤上深深浅浅地罗列着好多口子,那些伤口明明是割伤,特别是食指和中指上多得让人不忍再看。
唐颖卓从包裏找到一卷绷带,帮他包扎,嘴裏叨叨着:“削个苹果把自己弄得这么惨!干嘛呀,你苦肉计呀?我可不吃这一套哦,糊弄小女生还凑合。你想跟我就直接说好了,我现在正缺老婆呢,帅锅……”
这时嘴被明远捂住:“叫我什么?”
唐颖卓眨眨眼,想了一下:“远远?小远?小远远?你说叫什么?”
“叫哥。”
“不!”
“我比你大七岁。”
“那也不。”
“叫不叫?”
“不叫不叫就是不叫,你怎么着我呀,啦啦啦啦啦……咧咧咧咧咧……”
一分钟后,唐颖卓的双手在头顶被绷带缠住了。
明远的脸靠过来,勾着一弯魅惑的笑:“喜欢这个姿势么?”
“……还行吧。”唐颖卓耷拉着一颗烤乳猪的脑袋。
当明远的唇靠近他时,他开始心跳加速,呼吸不匀,手心出汗,寒毛战栗,神经错乱……在长达二十分钟的缠绵蜜吻过后,唐颖卓已经变成一摊烂泥巴,袒露的锁骨处的肌肤也变得醉酒般绯红,隐隐露出来的一只龙爪在红彤彤的皮肤上显得有点……卡。
明远若有若无地碰着他的鼻尖,轻声问:“到底叫还是不叫?”
这是操守的问题,斗争过后,唐颖卓决定誓死顽抗。之后唐颖卓就被翻了过去,听见身后有琐碎细小的声音,他回过头一看,明远刚好撕开了一个保险套……
有木有搞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节奏强烈而无间断的嚎叫响彻山林。
当第二支套套被丢弃后,唐颖卓终于求饶,但是他的嗓子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明远俯在他身上,侧过头贴在他嘴边听了听,然后笑了:“嗯,乖。”
当第四支套套被丢弃后,唐颖卓微微睁眼,发现天已经快黑了==。而明远为了不使他的身体在外面暴露太多,居然保持一个姿势连续战斗了四次。虽然后来的频率和强度有所减弱,但依然不是人类所能同日而语。还有可能并不是因为体力不济才变温柔了,而是完全因为那一声低沈郁闷的:哥。
种种迹象说明,妖孽是一根筋。
连润滑都不作,更别说是前戏。
但就算是这样,唐颖卓也没耽误到了四次,几乎每次都和他同时到,契合度惊人而又诡异。和那个宿醉之夜的情况相比,明远丝毫不弱,说明他那天并没有吸毒。
但,接下来麻烦就大了。
天黑了,气温急速下降,行路无益,必须露营。
而现在,没有帐篷、没有棉被、没有固体酒精……什么都没有。
唐颖卓满脸怒容地看着明远:“做之前有没有想过后面的事啊!!!难道我们都要在这裏被冻死嘛!!!”
明远似乎也没有考虑到这一点,眼神看起来很无辜。
唐颖卓更加恼火:“你那个天真无邪的眼神到底要秀到什么时候!快想想该怎么办?是冻死呢还是冻死呢还是冻死呢???”
“那就露营吧。”
唐颖卓再也喊不出来了,有气无力地说:“哥们儿,你也太油菜了,露营这么好的主意都能想出来,问题是,我们现在已经很露了,还嫌不够露么,要不,裸奔吧。”
明远摸摸他的头:“别着急,总会有办法的。”
“是啊,昨天晚上既有帐篷又有酒精炉的情况下都冻得无法入睡,我看你今天到底能想出什么办法来。”
明远说:“你手机还有电么?”
“被谢语欢打没电了。”
“你当时怎么不接电话?”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你问我手机有电没电是什么意思?”
“你和球球在一起,千万别分开,我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干柴。记得别离开球球,知道了么?”
唐颖卓忽然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我要跟你一起去。”
“你腿肯定走不远,还是留在这等我吧。”
唐颖卓赧然地躲过他关切的目光,郁郁地说:“那你要去多久?”
“最多一个小时就回来,好不好?”
“哦。好。”唐颖卓揉揉堵塞的鼻子。
“来,抱一下。”明远张开双臂。
“不。”
明远无奈地笑笑:“那我走啦。记得……”
“知道了,不分开就是了。”
“嗯。”明远答应了一声,转身离开,很快消失在黑树林裏。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