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火神笑呵呵点头,揶揄道:“你是不是又把哪家的神官给揍了?想要我掩护你?”
白槎神君尊敬火神大人,天界无人不知。
白槎经常在天界和其他神官起冲突,因她修为很高,基本不吃亏,都是别的神官单方面被殴打。但是她总打别家的神官,别家神官打不过她,但是受了委屈不服气,只能去找火神评评理。
火神偶尔也会当当和事佬。
白槎摇头道:“才不是,白槎最近都没打别的神官。但是吧,我这几天下凡了。”
她挥手,手中划出一红羽芙蕖,笑道:“火神伯伯,白槎确实有事相托。”
火神笑道:“但讲无妨。”
白槎沈声道:“我在好音国插手凡人命数,诛杀了四千流觞怨灵,天帝罚我下凡历劫。但是我手中尚有毕方陨灭时残羽一根,我希望可以暂时寄放在火神殿的灯殿任何一盏火芯中。待我历劫回来,会将这残羽取回。”
火神看着白槎道:“你想要之后再寻法子覆活毕方?”
白槎道:“正是,留这残羽芙蕖,说不定将来还有希望。”
火神沈声道:“白槎,做任何事都要量力而行,不要太过执拗了。你总是太过关心万物的生死,这不是一位神君应该有的性子。要知道万物皆有定数,记住凡事不强求,冷静一些。”
白槎笑道:“伯伯,白槎知道了,我会慢慢改的。”
火神无奈极了,他知道白槎神君总是喜欢插手他人的命数,白槎看到他人命途多舛就想帮忙,她这样多管闲事的性子确实不像一位神君做派。
火神沈思片刻点头,他手中化出一道火焰,收了那红羽芙蕖。
白槎很快出了火神殿,长恩在火神大殿外等她,二人又去了水神殿。
水神殿。
白槎进入了殿内。长恩化成一本书简躺在水神大殿的琉璃瓦上,他依旧没进去。
书神长恩与水神的关系更差,这两位神君不久前刚刚吵过,差点打起来,还好被白槎拦下来。
水神穿着一身湖蓝色的长袍,他模样斯文俊秀,看起来比火神年轻一些,正坐在一架秋千上,目光落在一池开满了粉莲的荷塘上。
白槎直接飞身坐到共工身侧另一个秋千上,道:“水神!”
水神嫌弃道:“你还知道回来,你的叶子找的怎么样了?”
白槎挥手,秋千动了起来,白槎道:“你看。”空中弹出四叶青玉般的灵叶,泛着仙气,然后又消失了。
水神笑道:“不错,已经有四片了,再接再厉。”
白槎手中划出倒带云丝,她正色道:“水神,我犯了天规,要下凡历劫,这是溪神飞初一缕残魂,养在你这水池内,我历劫回来将他取回。可以吗?”
水神笑笑,揶揄道:“又来了,你怎么天天救这救那的。几万年前你仗着白槎木的万物生之力,总是救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我不曾说你什么。如今你的九片叶灵不全,消散世间各个角落的叶子都还没有聚完,又开始想着救苦救难了?”
白槎嘆息道:“溪水之神飞初他很可怜的,他为护好音国一方平安,守在溪塔千年不曾离开,如今神魄散了就剩这一滴了。我答应了要送他自由,我就得做到!”
水神轻哼道:“我可不养他,一个小小的溪流而已。这六界如此之大,每时每刻都有江河湖海消散于尘世,世间万物生死本就为常态,根本管不完的,也不必管。”
白槎耐心道:“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呢。你看,你是水神,飞初是溪水之神,你两同属水系,这还沾亲带故呢。你两最起码多少是个远方亲戚,不,远方亲水?”
水神被白槎的水神与溪水神是亲友的言论逗笑了。他笑道:“白槎,你真能乱扯,修仙成神不过就是机缘,我水神哪裏认识他一个小溪神,还亲戚呢?你真信口胡诌。”
白槎笑道:“哎呀,你就养两天呗。我历劫没法带着飞初,等我回来就接走他。”
水神轻笑道:“哈哈哈,我不养。你上次寄养在我水潭裏的章鱼都没拿走呢,还想再往我这送一条溪流。不要。”
长恩忽然现身,手中划出一本金色书简,那书简闪着金色的光。长恩的手指骨骼分明,白皙纤长,此时正在把玩那书简。他冷漠道:“水神好大的做派!”
长恩幽幽开口道:“再问一次,这飞初残魄你养还是不养?”
水神撸起袖子道:“不养。”说完便化成几滴水珠散去,水珠正要入池中。
长恩结印,摇山化为蓝色长索裹着水珠,生生把最后一滴水珠拽了出来。
蓝色长索此时抓住了水神的脚踝,将他捞出来,蓝色长索通体发光,又把水神一圈圈困住。
水神化为人身,无语道:“尊神大人,停!我养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