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怎么感觉得了根枯潮的人似乎是和滩水城外的人有牵扯的。”
“此话怎讲?”
“咱们滩水城是不准和外城人通婚的,还记得不?”
“记得,但是这规定太久远了,似乎有些人并不遵守的。”
“我有一个亲戚在户部当差。据说近几十年来,经常有外城人偷偷进了咱们滩水城内,他们贿赂了户部司郎和户部管事。把外城人的名字直接登入滩水城原住民名单。这样外城人就成了咱们滩水城的人。那尹老板的妻子就是他出去学艺遇到的,偷偷带回咱们城后结的婚。”
“对呀,那豆腐店老板也是几十年从城外来的,和豆腐西施结婚了才定居在滩水城没离开。”
“哎呀,这么说,这根枯潮会不会是神的惩罚,惩罚他们擅自与外城通婚。”
“我猜是这样,不过目前没有证据。”
白槎仔细听着他们几人的对话,许久没有出声。
长恩看着白槎开口道:“我们去户部司走一趟。”
白槎点点头。
户部司门外。
长恩道:“敢问户部司郎可在?”
门口的两个差役道:“司郎刚刚出去了,并不在司内。”
长恩白槎互相看了一眼,二人离开了户部司。
次日,滩水城又下来雨来。二人又去了户部司。可那户部司郎突然消失了,据司内差役说,户部司郎昨日上午出去了就再未回来。
白槎疑惑道:“昨日还未见到他,今日他就消失了,莫非这户部司郎真与根枯潮有关。”
守门的一差役道:“咱这滩水城的户部司郎是个肥差,总会有人抢着去做。但是奇怪的是,似乎每隔几年就有户部司郎在止雨礼日后失踪,压根找不到踪迹,真是怪事。”
长恩道:“昨日失踪的那位是第几位了?”
另一差役扶额道:“昨日那位是第六位了,愿意做户部司郎的当真是不怕死啊,我可不敢为了钱做这个职位。
“如今我们户部又无主了。”
白槎道:“走,去若水堂。”
二人手持雨伞,离开了户部司,到了若水堂前。
小娃娃模样的皱云出门迎接,一本正经道:“二位是贵客,快请进。”
进了若水堂的中厅,皱云道:“我们大人说您二位今日必回前来,真被我家大人猜中了。”
白槎笑道:“怎么不见你家毕方大人呢?”
皱云眉头闪过一缕忧伤,他道:“大人近日身体不适,正在闭关疗养。”
“不过大人说了,二位贵客定是有事要问,因此他让我把这个交给二位。大人还说,待他身体好些,自然会去找二位的。”说罢,皱云将两片红色羽毛递过来。每个红色羽毛根部分别系着一片芙蕖花瓣。
皱云道:“二位将这红羽花片挂在香包内即可。大人说,二位似乎一直对崇尤山的山顶很感兴趣,不妨带着这红羽芙蕖再去一趟。”
白槎接过红羽芙蕖,她有点担心道:“毕方,他当真无事吗?我今日就要见他。”
皱云摇头嘆息道:“大人身体不是很好,因此才需要闭关几日,但想必木神大人也了解我家大人性子。您强行进入这裏也寻不到他,等他愿意出关时自然会出现的。”
天人菊
长恩轻轻拍了拍白槎衣袖,安抚道:“九叶,不急这一时,我们先去崇尤山吧。”
白槎依旧有些担心,但还是几人出了若水堂。
雨中人群穿梭不停,雨水拍打着地面。他们到了崇尤山前,眼前是那个走过了好几次都过索桥。
过索桥在雨中被冲刷多年,却依旧连接着这滩水城和崇尤山。当他们带着红羽芙蕖再次走过了那座过索桥,他们看到了不一样的崇尤山。之前的崇尤山是郁郁青青的万丈青山绿水,在山腰上坐落着一座精致的雨花庙。
如今的崇尤山确实在郁郁青青中被渲染了一大片的红,那红是灿烂如晚霞般的柿子林。山上出现了两座雨花庙。山腰一座庙,山顶一座庙。
白槎惊嘆道:“好多柿子!”
摇山道:“两座庙???”
二人齐齐出声。
长恩轻笑出声,他看着白槎,笑道:“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