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摇摇头,显然没有。
柏松略一思索,随即快步的赶回府裏,小厮急忙跟上去,心中依旧不理解,大少爷怎么这么着急,脸色也有些阴沈,难道……少夫人还会撒谎不成。
待柏松回到府中的时候,孙曼曼已经出了事,他这才明白个中原委。
“胡说什么。”柏松轻声喝道。
“若是相公实在心疼,便将她娶过来好了。”蓝氏冷笑一声:“似笑非笑的看了孙曼曼一眼,冷冷的说道。”反正,表妹原本的意思不就是在你身上么,如此一来,也算是全了她的心愿了。”
“够了。”老太君终于听不下去了,轻声呵斥道:“你就少说两句吧,没看到你表妹这会子心裏难受么,。”
“她难受。”蓝色瞬间拔高了声音,丝毫不惧面对跌是老太君,冷声道:“她难受能怪的了谁,若不是她自己下贱,还有谁能把她拖到我相公的书房裏不成,她自己不要脸,都能做出这种事情来,还不叫我说了,她难受,难道我心裏就好受么,我自从嫁到你们侯府来,从来都是恪守本分,侍奉公婆服侍相公,我哪一点做的不好,为了不给相公惹麻烦,府裏的风风雨雨是是非非我从来都不掺合,只想着能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就好了,可是没想到,我不去找麻烦,麻烦倒自己来找上了我。”
蓝氏气的脸都涨红了,狠狠的瞪了孙曼曼一眼,说道:“我和相公过的好好儿的,凭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来打我相公的主意,若是老夫人,夫人觉得我哪裏不好了,想要给相公纳妾,可以,但是得先跟我讲明了缘由让我心服口服,再让相公写一道休书休了我,否则,纵然是天仙下凡,也别想进我的门。”
“哎哟,媳妇啊!你动这么大的气势干什么,你是好是歹我们心裏清楚呢?那容得外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大伯母、也就是蓝氏的婆婆忙安慰道。
“母亲,我自然知道你们是疼我的,这事情不是明摆着的么,人家是拿准了我软弱好欺负呢?”
蓝氏一番话,说的众人哑口无言,一时间屋子裏又安静了下来,只有孙曼曼低低细细的哭声缠绵不绝。
蓝氏上前一步,走到孙曼曼面前,咬牙切齿道:“你还有脸哭,别说我纵然是死也干不出你这样下贱的事情来,就算是做出来了,如今现世报报应到了自己的身上,早就一头撞死了,却万万没有想到,竟有人的脸皮是这样厚的。”
孙曼曼毕竟是老太君的娘家人,闹出这样难看的事情,老太君的脸上一时也有些挂不住,想来,若不是她一早就坚持不让孙曼曼往外嫁,而是要在府中给她找个合适的,哪裏会有这么多的事情,难道她还不明白,不说她的三个孙子,就是孙媳妇们,也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哪裏就能容得下她呢。
老太君讪讪的,忽然间华月一脸淡然的坐在椅子上喝茶,突然想到平日裏这孩子向来是最足智多谋的,便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看着华月:“华月,你看,这事儿该怎么办才好。”
华月心中冷笑,没想到这大嫂子平日子闷葫芦一样的人儿,竟这般的刚毅果决,一张嘴刀子似的竟说的老太君也没了言语,比起自己来也丝毫不逊色,听老太君这样问她,华月看了孙曼曼一眼,又看了看蓝氏,忽然站起来,拉着蓝氏的胳膊将她按到了椅子上坐下:“大嫂快别生气了,伯母说的对,你是好是歹还有谁不知道么,这事儿你也不对,纵然是心裏有气,也不能为了一个外人说出这样不成体统的话来,大哥与你夫妻情深,怎么会休了你,老祖宗向来也是疼你的,当我们不知道呢?”
听话月这样说,蓝氏和老太君的蓝色都缓和了一些,蓝氏沈默了半晌,又道:“的确是我气过了头,说话不知分寸了,老祖宗别怪我才好,只是弟妹你性子要强,哪个敢在你头上动土,这不明摆着柿子挑着软的捏么,转头来欺负我。”
“好了好了,这话咱先不提了。”华月安抚着蓝氏,说道:“虽说曼曼表妹这样做的确有失体统,但是她也受到了教训,这事就算过去了吧,眼下重要的是,先得解决这件事情才是。”
“哼。”蓝氏轻哼一声转过头去:“算了也没什么,我以后再不提就是,只是,要我为她打算,却是万万不能的,弟妹脑子好使,还是你来想主意吧。”
华月对她笑了笑,才说道:“这件事情其实说难也难,说易也容易,不管怎么说,表妹如今已经是……那个人叫什么来着。”
“王狗蛋。”柏韬说着走了进来,突然忍不住大笑起来:“那个人叫王狗蛋,噗哈哈哈~~”
众人闻言都一副心裏笑抽了表面还要假装淡定的苦逼样子,华月註意道就连老太君的脸也不可抑制的抽搐了几下,而紫苏,早已经狠狠的低着头全身癫痫一样的剧烈抖动了。
孙曼曼更是“哇”一声大哭起来。
见孙曼曼哭的伤心,老太君强抑住了笑意,板着脸瞪了柏韬一眼:“笑什么,成什么体统。”
柏韬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了,捂着嘴和紫苏一起癫痫。
华月嘴角抽了抽,终于摆出一张没有笑意的脸来,继续说道:“既然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