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邪伸手拨开乳白色的雾气,却发现这片天地空空茫茫,除了雾气之外根本什么也没有。
白邪红色的眼眸不解的动了动,精神力看看也没有什么其他物体,就在列车门口就地坐下,试探着吸入些雾气。
乳白色的雾气无比流畅的渗入白邪的七窍,带着白邪浸入到无尽的回忆之中。
这是白离的回忆,也是白邪的回忆。
十一岁的白发少年狼狈的大口呼吸着,俯下身,汗水在地面下滴落,眼眸中多了几分暗含的冰寒。
从人贩子手里逃出的那六年,一直没有归宿。虽然不是无所事事,但是居无定所,也找不到自己适合的工作——
这座城市里好像没有收容他的地方。
真是的,又被包租婆踢出来了。不过临走前还尽情的嘲讽了一顿,啊,不算亏。至少也能把那老婆子气出个心脏病来。
漫无目的的在城市街道上漫步着,白发少年霜白色的睫毛微垂,闲适的很。没有钱么,去偷,去抢,反正他根本不是什么好人。
被抢报案的不少,被请去喝茶还没有过。谁叫自己的精神力略微使用,他们就注意不到他了呢?
忽然,他的耳际传来炸响的声音:“砰砰!”
“啊——啊啊!”
还有不远处的尖叫声。
白离兴奋的扭过头,映入眼帘的是几个男人手持枪支,刚才的两声就是他们开的枪。
男人的脸庞严肃,回头和另外几人交谈了几句后,快速的分散开来,冲进远离的人们,抓了好几个人回来。
男人一把擒住白离,也和那些人质绑在一起。不同于其他人质的惊声喊叫,白离透明的眼睛里只有玩味和感兴趣。
白离丝毫没有反抗,乖巧的和那些人质蹲坐在一块。
“我上有老母,下有两岁小孩儿,我不能死啊啊!”
“放过我啊,大哥,我保证不报警!”
“那个,各位老大,我家里有钱,能不能考虑考虑放我走啊?”
嘈杂的呼救声中,其中一人向天开了一枪,恶声恶气的道:“别叫,再叫,别怪我们手下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