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黎老太过来找姜芷芸当然不是只告诉她白家孩子也不见了这一件事,只见她眉头紧紧皱着,继续问道:“瑾哥儿今天下午是不是去找秋哥儿了?”
姜芷芸回想了一下,擦擦眼泪说:“嗯,他出门之前说了他要去找秋哥儿,他们两人最近经常去后山那边玩。”
黎老太点头:“我知道了,你在家好好带着康儿,我去二弟家看看。”
姜芷芸看着黎老太的神情,突然有种不太妙的预感:“娘,秋哥儿、秋哥儿他……”
秋哥儿他是不是也不见了?
黎老太回头看着姜芷芸,神情凝重:“有人在我们这边往后山去的路上发现了秋哥儿的小背篓,还有白家的扁担。”
“老三媳妇你记住,不论谁来问,你都说你什么都不知道,还有那一封信的事,一个字都不能对外人提!”
如果只是他们家的孩子不见了被人知道有这样一封信还好,一次性三个孩子不见了,万一出现什么不好的后果,那可就……
这一晚,黎老头、黎老太和姜芷芸几乎一夜没睡。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黎老头就赶着借来的骡车,载着老妻和三儿媳一起去往灵韵山。
紧赶慢赶的,在灵韵寺开门之时到了寺外,不等骡车停稳,姜芷芸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车跑进灵韵寺中。
刚跨进灵韵寺的门槛,姜芷芸就看到了一个充满了禅意的身影在大门裏站着:“这位女施主请留步。”
这人正是姜芷芸和黎成石见过的那个大和尚,当初就是他将那三道护身符交给黎明瑾的。
姜芷芸眼睛一亮,激动地看着大和尚:“大师,我家孩子被人绑走了,我……”
“女施主莫急,了空师叔已外出云游,他走之前交代我说今日女施主会上门,让我带一句话给你,说小施主无碍,你们无需太过担心。”大和尚双手合十,默念了一声佛祖。
“大师,我儿子被歹人带走了,现在生死未知,我怎么能不担心。”姜芷芸的眼眶红了。
瑾哥儿还这么小,他从来没有离过家,不知道他在外面过的什么日子,她这个当娘的怎么可能会不揪心啊。
黎老太走上前对着大和尚行了个佛礼,问道:“大师,不仅我家孩子被人带走,还有我二弟家的孩子和同村另一户人家的孩子,以及我儿子同僚家的孩子,他们都被带走了,都不会有事吗?”
“嗯,都不会有事。”大和尚对着黎老太和善一笑,他记得了空师叔说过,黎小施主福泽深厚,他的气运会影响到他身边的人。
“有大师这句话,我这心就算放下来了,那我这就带着我儿媳妇回去。”黎老太再次谢过了空大师,拉着姜芷芸就走了。
有了大师的话就好像吃了一颗定心丸,下山的路上黎老太对黎老头说:“老头子,你等会儿再去一趟县城,把大师的话告诉老三。”
“好。”黎老头点头答应。
……
县衙外也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大梁头和周翔。
他们两人也是天不见亮就从山寨出发,到县衙外面的时候时间还很早,不过县衙的大门这时已经打开了,裏面闹哄哄的又是哭声又是说话声。
一大早宵禁解除,那些丢了孩子的人家就跑到县衙外面闹,要知县大人把他们的孩子找回来。
如果这些来闹的人是普通的百姓,县衙的差役们耍耍威风还能让他们安静下来,可这一次来的人都是他们自己的亲属,差役们拿着也没办法,弄得县衙就像集市一样吵闹不已。
昨天中午开始,县衙所有的差役都出动了,在孩子不见的地方仔细查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对方特别小心,经验老到,差役们几乎把整个昌平县给翻了一遍,都没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倒是让一些以前犯过事的人心中不安,主动跑到县衙说了几件他们的罪状。
在二十几个孩子失踪的这种大案子面前,县裏鸡毛蒜皮的小事赵承泽根本没有心思管,他直接让师爷去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