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黎老太劝着黎成力在农闲时把孩子交给他们老两口管着,另一边黎老头则问起黎成志和黎成石买铺子的事怎么样了。
先前梁家铺子闹的那一出也就县城的人知道,像上河村这边是不知道消息的,黎老头只是想着距离儿子提出说要买铺子过去这么久了,想问问有没有什么眉目。
看着两个儿子都摇头,黎老头有一点惊讶,问他们就连一个铺子都没有看过吗?
当然是看过的,但是那个铺子可不能买,黎成志和黎成石对视一眼,都默契地没有把梁家铺子的事说出来。
梁家那两个铺子分别卖给了两家人,刚开始他们买下铺子的时候很是高兴,因为便宜了十几两银子,但是没过几天就发现了问题,一旦他们过去打开了铺子要做什么,之前想买铺子却没有买到的人就过来,还找了些没事的三姑六婆在门口骂骂咧咧的,做什么都不顺。
虽然那些没有买到铺子的人可能只会做几次这种恶心人的事,但是只要有了这些事,铺子的名声肯定会传得不太好,短期内做生意势必受到影响。
这两间铺子的现状彻底让黎成志和黎成石打消了最后那一点点没有买到铺子的遗憾,不再去想铺子的事。
铺子的事不着急,黎成志宽慰了黎老头几句,赶紧换了个别的话题,想起他听人说过粮铺有一批外地来的新品种,问他爹要不要在自家的地裏种上一亩新品种。
刚才黎老头安排明年怎么种地的时候黎成志没有提,都已经说完了才突然提起,黎老头的脸色一黑,看着他:“是什么种子?”
黎成志也不是很清楚,就是听过来吃米线的客人闲聊说过,据说是一种颜色不同的红薯,具体是什么颜色他没註意听,只留意到了他们说的口感和红薯不一样,他赶紧把自己听到的说出来。
对于粗粮的口感黎老头没有什么追求,他以前挨过饿,只要是粮食他就能吃下肚,他也觉得粗粮吃起来都差不多,想要吃得更好多加一些白米就行。
所以,黎老头接着问:“新红薯的产量如何?”
如果产量比自家留种的高,那他就让老大去买点新红薯回来试试,如果产量没多大不同那就算了,既然都说了是新品种,说不定侍弄的法子和种红薯不一样,万一内弄对产量更低了就不好了,不如安心种以前的老红薯。
黎成志拼命回忆了一番客人说的话,始终没有想起来关于产量的描述,只好顶着他爹的黑脸说自己不清楚。
“不清楚那你说什么说。”黎老头的脸色又黑了一分,转过身并不想理会黎成志。
黎成志摸了摸鼻子,对着黎成石使了个眼色,他还不是看着爹因为铺子的事有些着急才想着换个话题,让黎成石赶紧救场。
黎成石笑了笑,新红薯的事他听县衙的人说过,比黎成志知道的稍微清楚一些,开口说道:“爹,大哥说的新红薯其实叫紫薯,相对之前咱们种的红薯来说产量都要偏低一些,但是粮铺的人收购紫薯的价格会提高,我觉得咱们家可以试着一样种一亩。”
因为颜色是紫色,所以这种新红薯就被大家直接简称为紫薯,是去年旱灾的时候南边省的人在山上发现的一种粮食。
据说是一批人为了找吃的深入了深山,由于看着紫薯的叶子和红薯很像,就有有人提议挖出来想吃,结果挖出来后看着这种植物类似于红薯的根茎是紫色的,大家又担心有毒,没敢吃。
后来还是有人饿狠了煮来吃确认没有毒,并且比普通红薯更抗饿后,才有了更多人去山上挖紫薯。
旱灾结束后,脑子活泛的人就像种红薯一样把还没吃完的紫薯种在地裏,利用这种新出现的吃食赚了一小笔。
今年风调雨顺,南边的省有了更多人种紫薯,这才有紫薯传到他们这边来。
黎成石没有吃过紫薯,但是他想粮铺的商人既然愿意将紫薯给大老远运到这边来贩卖,其中肯定是有利润的,种了不会吃亏。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