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一听破坏了黎明瑾的好心情。
“嗯嗯,就是拾号。你们没看到他刚才直勾勾地盯着咱们看,还笑了一下吗?我特地对比了一下今年参赛的这些公子,现在出场的人裏除了万公子,就拾号最好看了,尤其他笑起来的样子,我感觉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你们说他会是在看咱们中的谁?”
“这谁知道,看臺上的人这么多,你就知道他是对着咱们笑的了?”
“不管是不是对着我们笑的,我就当他是对着我笑的,我看中他了!”
“得了吧,去年还有前年,你也在蹴鞠大赛上说自己看中了某个秀才公子,结果等蹴鞠大赛过去,你就把人给忘了。”
“清清,你别想了,这个洪云州队的拾号我找人打听过了,他早就定亲了,和他定亲的人是一个哥儿,人家喜欢的是哥儿,和咱们一点关系没有。”
“嗯,不只是拾号,拾壹号和拾号好像是师兄弟,拾壹号已经娶妻,这两人的情况我知道了之后,连他们的名字都没打听。”
“啧,这些州城小地方来的秀才总是早早地就定了亲,真搞不懂他们这是为什么,等着他们考中了举人之后榜下捉婿多好。”
“榜下捉婿和咱们有什么关系?那得是大户人家才做得出来的事,不然绑了举人老爷,等着吃官司吧。”
……
黎明瑾说不清楚他现在心裏是个什么滋味,一边不高兴白志文在身后那几个女子嘴裏连个名字都没有,又生气白志文乱笑,吸引了别的女子註意。
在这种人多的场合,没事笑什么笑,不知道“矜持”两字是什么意思吗?都是有未婚夫郎的人了!
黎明瑾想到了以前那个梦裏的白志文,人傻了之后对着所有的人都笑得开心的样子,心裏更加堵得慌了,他不喜欢白志文那样。
心裏酸酸的、涩涩的,黎明瑾有种自己的宝贝被别人窥视的感觉。
同时,黎明瑾还在不停地搜寻场上的人,想要找到那几个女子口中所说的万公子,看看那万公子到底长得有多好看,能让她们说出那样的话。
带着不满的黎明瑾在扶乐州队的人裏看了好几圈,始终没有找到他认为符合“万公子”这个人的人,在看了几眼之后他把对面队伍的人的长相都记住了。
黎明瑾虽然气鼓鼓的,但这也让他看上去很有活力,在一群人中看着异常鲜活,白志文一抬头就能看到他,不过在激烈的比赛中他不能分心,所以他顶多抽空看一眼。
时不时看两眼黎明瑾的白志文留意到了,瑾哥儿一直在关註扶乐州队伍的人,对比他有一丝疑惑。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对面队伍的万荣潼很厉害,他们洪云州队的人必须要全力以赴才能有可能赢得这场比赛。
在这以后,白志文就没有再分心看黎明瑾了,全心全意註意球,比赛场上的人换了两、三轮之后,一个时辰的比赛结束。
非常可惜的是,洪云州的队伍以一分之差输了,洪云州队的白志文得了两分,黎明德得了一分,另外三个人的其中两人分别得了一分,一共是四分。
而对面的扶乐州却一共得了六分,其中四分都是同一个人得的,那个人身上的编号是叁,黎明瑾将其记住了。
比赛结束后,白志文和黎明德同队友们打了招唿,没有换衣服就走到看臺上来找黎明瑾他们,这让黎明瑾身后那几个女子更加激动了。
尤其是一开始就註意到了白志文对着这边笑的那人,她的声音有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激动:“拾号,拾号过来了!”
“别说话。”
“清清,你坐下!人家是有未婚夫郎的人。”
“我没有想站起来。”
“那你刚才腿上怎么在用劲?”
……
黎明瑾听到了她们的嘀咕,心情沈到了底谷,对“拈花惹草”的白志文更加不满了,亏得他刚才还在到处去找那个叫万公子的人。
白志文察觉到了黎明瑾的不高兴,以为自己这边输了比赛让他不开心,苦笑了一下。
没办法,他们这边的平均实力比不过扶乐州的,尤其万荣潼着实厉害,他和师兄两人一起出动防守他一个人都防不住,依旧叫他带着球过了两次,那两次还都成功把球踢进了框裏。
等他们两人走到了黎家人身边坐下后,黎明瑾註意到身后那几个女子突然不再说话了,他不用回头都能感觉到她们之间那种尴尬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