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黎明德和白婷他们离开的日子过去越来越久,黎明瑾渐渐习惯了他们不在,他开始同邱嬷嬷一起做另外一件事,那就是找房子。
以白志文现在的状态,京城西边的房子住的都是权贵,他现在没有资格买,也买不起,东边的房子住这富人,虽然他有了京城的户籍后有资格买,但是价格对他们来说贵了不是一点半点。
所以,他们只准备在南边看看,找个大小合适的小院子,等白姚氏和白子怡来了之后,够他们一家人住就行。
京城的房子很抢手,买的多卖得少,在买到房子之前,黎明瑾他们就继续租着目前这个小院子住。
房主在得知租院子的两个读书人都考中进士,其中一个留京城后,不仅没有涨他们的房租,还非常客气地表示可以降一些,白志文拒绝。
等到了京城这边需要穿薄棉袄的季节,三封来自原汉省的信送到了白志文和黎明瑾手上。
一封信是黎明德写的,一封信是白姚氏写的,一封信是姜芷芸写的。
黎明德的信主要是写给白志文的,让没有回乡的白志文知道原汉省那边的情况,把他回乡后见了什么人,说了些什么话都写上。
姜芷芸的信是写给黎明瑾的,她的信就是让黎明瑾知道家裏发生了什么,也告诉黎明瑾在京城记得经常给家裏写信,大家好知道他在京城怎么样。
知道儿子和儿婿留在京城后,姜芷芸那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放心。
她之前被邱嬷嬷的事吓着了,总觉得京城就是龙潭虎穴,一个不留神在京城就会被牵连,就算邱嬷嬷也留在了京城,也让她不放心。
所以,她在信裏反覆强调了好几遍,让黎明瑾以后一定要常写信回家。
唯一让姜芷芸稍微放心一点的是,等到白子怡定完亲后,白姚氏就会动身前往京城。
如果京城只有两个孩子在,她会担心他们报喜不报忧,有了白姚氏这个同龄人照顾两个孩子,她除了收黎明瑾的信,还能收到白姚氏的信,有了两个信息来源,她总能知道京城到底是怎么样。
白姚氏的信就没有那么叮嘱,她是写给儿子和儿夫郎一起的。
她的信中主要说了三件事,第一件事是她今年不会去京城,最早都要明年开春了才会出发,具体什么时间现在还定不下来,让白志文他们不用挂念。
第二件事是白子怡的亲事。
白姚氏之前一直很担心白子怡的亲事,她一直没有看到合适的人,她想干脆等到儿子会试的结果出来了,以后去了地方再给白子怡相看好了。
奈何京城的会试出了状况,会试、殿试的消息迟迟没有传回,弄得白姚氏心头总跳,觉都睡不好。
就在这段时间,白子怡遇到了他喜欢的人。
对方是府城的人,姓岑,名啸,家裏做香料生意。
郑家的熏兔需要用到不少香料,岑啸带着家族的商队给郑家送香料时在昌平县住了一晚。
这时候白姚氏也带着白子怡住在县城,两人在街上打了个照面。
仅仅一面,岑啸的一颗心就挂在了白子怡身上,给郑家送了香料后,他没有跟着自家的商队离开,而是找了个借口留在昌平县。
岑啸留下的目的就是想再遇到白子怡,想办法知晓心上人的身份,是否婚配这些信息。
他的运气不错,还真的叫他后来又在街上遇到了一次白子怡,可是白子怡跟在白姚氏身边,两人对视了一眼,没有说上话。
那时候,岑啸不知道白子怡的身份,只以为白子怡是县城一个小户人家的哥儿,他想着赶紧把白子怡的家世弄明白,然后回去同家中爹娘说,好让家裏同意他和白子怡的亲事。
没等岑啸找上门,白子怡的异常先让白姚氏发现了,她发现白子怡经常对着窗外发呆,偶尔还会偷偷地笑上一笑。
作为过来人,白子怡这个状况是因为什么不用多说,白姚氏再三追问之下,白子怡终于说了他是怎么回事。
原来,第一次岑啸见到白子怡时,他就因为看直了眼,差点撞到一旁的柱子,让白子怡註意到了他。
第二次,白子怡看到了岑啸时有印象,岑啸火热的眼神让白子怡不好意思极了,快步跟着白姚氏离开,但是到了只有他一个人时,他又会想着岑啸的眼神止不住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