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几天,陈长生过的很是惬意,白天打坐休息,无聊了就扛着个铲子在青丘山上转悠,找到根正苗壮的桃树就挖出来移植到山水画中去,有了肥沃的土壤以及蕴含着丝丝灵气的溪水,陈长生倒是并不担心这些山桃子会因为根须受损而死掉。
陈长生当年在私塾外面偷听时,记得先生曾经念过两首诗词与树和河岸有关,其中之一是杨柳岸晓风残月,听那先生说,大地方的河岸边都是种柳树的,好友离别总是要折柳送行的,因此满是离愁别怨,风雅哀婉的很。
可是这对陈长生来说,实在有点太过遥远了,他并不喜欢,因此压根就不考虑。
另外一首则是《桃花源记》,其中一段陈长生听过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忘记过,有时候回味起来每每心向往之。
“缘溪行,忘路之远近,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
这份安宁和幽静的景色才是陈长生最中意的,更何况对他来说,种桃树要比种柳树实惠的多了,不仅能看花,还可以吃桃子,自己吃不了还能拿出去卖,一举三得,可比种那劳什子的柳树用处大多了。
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想法,他就算是认准了山桃子,其他的果树却是视如不见,既然诗中说了,中无杂树,那还是不要掺杂别的树为好。
忙碌了几日,陈长生已经将这条被他命名为灵溪的左右两侧栽上了桃树,虽说都是山桃子,不过却是什么样的品种都有,开出的花也是各不相同,有的粉红,有的则是粉白,一团团一簇簇的,映照在水面之上,妆点着清凌凌的灵溪,倒是有了几分陈长生梦想中桃花源境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