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卫生纸的鬼手似乎抖了抖，她没有按照逍遥说的做，依然重复道：“要不要卫生纸？”
复读机吗？逍遥慵懒的回答：“不给擦就不要。”
阴柔的女声依旧重复着那个问题，完全无法达成共识。不提供额外服务，而且说了不要还重复问问题，简直跟洗脑或者审讯似的。
那么只能说要吗？不不不，逍遥选择第三个：“我要……”
鬼手把卫生纸递给逍遥。
“湿巾！”
鬼手收回去，过了一会出现，她拿着一包还没开封的湿巾递给逍遥，问题也变成了全新的湿巾要不要？
逍遥眼前一亮，他又回答道：“你这个牌子听都没听说过，我要七度空间的！”
鬼手又拿出一包湿巾：“苏菲、护舒宝、七度空间、舒婷……你要哪种？”
鬼手拎着一个大塑料袋，里面装满了各种牌子的湿巾。逍遥看到鬼手上因为太过用力青筋都暴起了，心想这鬼的道行还不够啊。
“不行，这些……巴拉巴拉。”总之怎么坏怎么来，死扣着这些湿巾都不是自己想要的。
“闭嘴！！！”
鬼打断了小要的话，她一塑料袋的湿巾扔在地上怒斥：“神经病啊！你屁事怎么这么多？”
“容易抠破你就多垫几层，太干了你就再尿点，正常人哪有你那么多屁事，啊？！”
“抱歉，我是哈士奇。”
鬼无话可说，也或许是没想到逍遥这么不要面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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