骏马伯乐
应晨把江寄南送他的画打开来看了,一幅是他的肖像画,画得很细致也十分相像,他总觉得这画风有些眼熟。
另一幅是景物画,似乎是某种植物,应晨不太了解,便拍照去网上搜索了一下。
这种形似望鹤的花叫做鹤望兰,也称天堂鸟,象征着自由、幸福,同时也寓意忠贞不渝的爱情。
应晨大致能猜到江寄南送他这幅画的含义,眼底闪过一抹喜色,低头浅浅地笑了几声。
尹风对他的行为感到疑惑,走到他身旁瞧了瞧,开口道:“你那个小师弟给你画的?”
“我艹!”应晨的魂早不知道飞哪裏去了,尹风的声音突然出现,把他吓了一跳,冒出了一句臟话。
尹风皱了皱眉,看向他的眼神中充满着关爱。
“你怎么神出鬼没的?吓死我了。”应晨拍了拍胸口道。
“是你自己魂飞天外了好吗?”尹风说。
“有吗?”应晨略微心虚地说。
“看来我下次得给你录个像,以免你翻脸不认。”
“这就没必要了吧?”应晨说着转变了话题,“对了,你刚刚问我什么?”
尹风有些无语,但还是重覆了刚刚的问题。
应晨点了点头,道:“嗯,怎么样?他画技很好吧?”
尹风突然觉得自己不该好奇来凑这个热闹,被迫吃了一口狗粮,他回了句“特别好”,随后想到了某事,又问:“你们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
听到这个问题,应晨晃了晃神,这是能问的吗?于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地说:“什么进行到哪一步?”
“就是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有没有什么更亲密的举动。”尹风解释道。
“能是什么关系?朋友关系啊!”应晨说。
尹风有些不相信,满脸质疑,说:“真的假的?你还没追到手?”
应晨嘆了口气:“哪有那么容易啊?”
“行吧,那祝你好运,早日把人追到手。”见打探不出自己感兴趣的消息,尹风也放弃了继续与应晨聊下去的念头,转身回自己床位了。
应晨第二日本来要去江寄南他们宿舍楼下找他,却被蓝笙叫去公司,说有急事要找他,问是什么事,蓝笙只道电话裏说不清楚,非让他去公司一趟,应晨无法,只得答应。
担心让江寄南白等一趟,应晨去公司的路上给对方通了个电话。
接到电话时江寄南已经做好了出门的准备,接了电话,道了声“师哥”。
“小南,公司有急事找我,我得回去一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处理好,我处理完了再给你打电话好吗?”应晨解释道。
“哦”江寄南心裏有些失落,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到,“没关系的师哥,公司的事重要。”
江寄南嘴上说着没关系,但应晨还是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失落,默默嘆了口气,用着柔和的声线说:“小南,对不起,这次是我失约了,别生气,也别不开心,师哥以后补偿你。”
江寄南微楞,失落的情绪顿时烟消云散,勾唇轻笑了笑,道:“我知道了师哥,我没生你的气,现在也没有不开心了。”
应晨也轻笑一声:“好,那等我消息?”
“嗯!”江寄南应了一声。
电话挂断后,江寄南思考了一下接下来应该做些什么,既然应晨没空,那他也不想出去玩了,想了想还是决定趁着这个时间把答应曹琪的画完成,于是便专心致志地作画了。
蓝笙知道应晨不喜欢搭理公司的琐事,所以不必要时是不会跟应晨说公司的事的,但这次说什么都要应晨回公司,那么想必确实是很重要的事。
果不其然,应晨一到公司就听到了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
杜文——成娱文化现任董事长,竟然要让位给应晨。
杜文和应晨算是伯乐与千裏马的关系,应晨小时候出演了一部剧,便被杜文关註,还把他签来了成娱,应晨高中时说想专心学习,公司没让他必须拍剧,是杜文要求的,他现在有这样的成绩也是多亏了公司和杜文的帮助。
于他而言,杜文是良师,从某种意义上说,是他的另一位父亲。
杜文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有严重的心脑血管疾病,他也没有妻子儿女,所以应晨时常会去看望照顾他。杜文的病情还不是很严重的时候,会常常带着应晨在公司上下转悠,跟他说些关于公司的事,现在看来,杜文做这些不是没有理由的,原是他早就想好要将公司交给应晨。
事发突然,应晨来不及细问,只向蓝笙问了句:“杜叔叔呢?”
蓝笙低头嘆了口气,道:“在医院,情况不是很乐观……”
还没听完蓝笙的话,应晨便转身着急忙慌地前往医院。
医院裏,杜文躺在病床上,气色不是太好,身旁除了家裏的保姆外再没什么人,见应晨到来,勉强地扯出了一个笑容,道:“小晨,你怎么来了?”
应晨在病床旁落座,保姆见状出了病房,只剩下二人。
“杜叔叔,你现在觉得怎么样?有哪裏不舒服吗?”应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