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喜欢,这些你做到了哪一点?竟然还敢在我面前提喜欢?你的做法纯属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占有欲,只考虑自己的感受全然不顾他人,这也配叫喜欢?”应晨说。
应晨说完那人明显怔了一下,良久没有反应,应晨见状又补了一句:“还有,谁说他配不上我?他比任何人都配得上。”
说完,应晨便打算转身离开,再派人将这人带去警察局。
结果刚迈出一步,身后就传来一阵嗤笑,也不知道是笑谁,应晨也不想搭理,直到听见那人幽幽地道了句:“一个从戒同所出来的贱人也配吗?”
应晨脚步一顿,脸色顿时变得阴沈,拳头紧握,手背上的青筋瞬间暴起,他气势汹汹地往回走去,抓住那人的领口厉声质问:“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你做了什么!”
见应晨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那人反而笑得更放肆了,任凭应晨怎么质问他都不予回答。
应晨怒火中烧,一把掐住了那人的脖子,颇有种要置人于死地之势。
好在蓝笙及时出现制止了他,否则闹出人命的话,他这辈子就算是毁了。
蓝笙已经派人把那名作恶者带走,把应晨按回了沙发上,眉头紧锁着道:“你怎么这么冲动?”
应晨的语气不是很好,音量也比平时高了许多:“他拿小南威胁我,还恶语伤人,我怎么可能平静?”
“别跟我大声嚷嚷,”蓝笙以魔法打败魔法,也吼了回去,“有这闲工夫不如去查查到底怎么回事。”
应晨的理智也算是被蓝笙吼回来了,想了想刚刚自己的所作所为确实有些欠妥,但又觉得气不过,便垂着头一言不发,跟赌气似的。
蓝笙嘆了口气,说到底应晨也才二十二,有时确实不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我把小南带来了,这件事你们好好商量一下,毕竟不是小事。”蓝笙说。
应晨立刻抬起了头,神情也换成了平时的模样,蓝笙不经感嘆,不愧是演员。
蓝笙走后江寄南才进入办公室,蓝笙已经同他说过这几天的事,他心裏对应晨充满了感激,同时也仍然有些害怕。
“小南,你可算愿意见我了。”应晨说到。
江寄南眨了眨眼,没有对应晨的话做出回应,应晨有些困惑,静静地看着江寄南。
“师哥”半晌,江寄南才缓缓开口,声音微弱得仿佛只有自己能听清,“我难受。”
应晨心裏一颤,如刀割般疼痛,对他而言,他的心仿佛与江寄南的相连,江寄南疼,他也会疼。
他向江寄南走去,将对方紧紧揽入怀中,右手不停地轻抚着江寄南的背脊。
“师哥,校园暴力、父亲车祸、家庭压力、还有……被迫戒同,为什么那么多不好的事都发生在我身上了呢?为什么命运这么不公平?”江寄南靠在应晨的肩头绝望道。
应晨摸了摸江寄南的头,温声安慰:“小南,上帝给你关了一扇门,就会给你打开一扇窗,既然他给你关了这么多扇门,就一定会给你很多好处,只是你还没发现而已。”
江寄南抬起了头,说:“师哥,那你就是上帝赐予我最大的好处。”
应晨微微勾唇:“原来我这么好啊!”
江寄南认真地点了点头。
总算是把人哄好了,应晨拉着江寄南坐下,刚想问问那个人有没有对江寄南做什么过分的事,就听江寄南突然说了句:“师哥,我现在,是不是真的配不上你?”
应晨一楞,眉头紧锁,佯装生气道:“谁跟你说的?一派胡言。”
“可是我真的没有你优秀没有你强啊,你在演绎方面的造诣我可能这辈子也赶不上。”
应晨有些无奈,认真回道:“在演绎方面你确实还赶不上我,但这才刚开始啊,以后的事你能说得准吗?而且在绘画方面你的咖位可是我可望不可即的,南寄老师。”
江寄南的眼睛顿时瞪大,不可思议地说:“师哥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早就知道了,从你问我怎么表现竹子气节的时候吧,你刚问完不久,南寄的竹林图就出来了,你说有这么巧的事吗?”应晨说。
江寄南有些心虚,弱弱地说到:“师哥,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
应晨:“我知道,但你不打算告诉大家吗?”
江寄南沈默了片刻,回到:“南寄是南寄,江寄南是江寄南,我希望大家对江寄南的认可源于江寄南本身,而非南寄带来的滤镜。”
应晨一时讷讷,随后轻笑了声,演员江寄南总有一天也会得到所有人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