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有——”林素想了想才答道:“一个月前,我来这裏喝过一次酒,老板娘给了我一些建议,我住院后,她来医院看过我一次,其实我们一点都不熟,不过——”林素想找一个合适的词语解释她和叶闲的关系,不过却发现都不合适,最后有些无奈地摊摊手:“有些人,不在于认识多久,见过几次面,就觉得很亲切,觉得有缘。”
林素觉得很难解释清楚这种感觉,却不想许见青很理解,她说:“我明白的,这种感觉很奇怪,但真实地存在着。”说完,她突然问:“林素,你觉得这次的举报信是我写的吗?”
许见青问这个问题,林素既觉得意外,又觉得意料之中,意外是因为,她一直觉得许见青看起来并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意料之中,是因为如果真的不在意,她今天便不会找自己。
说实话,林素并不相信举报信是许见青写的,虽然风格措辞都很像,但林素就是觉得不会是许见青。许见青今天杀气腾腾地冲过来,更验证了自己的想法,一个写举报信的人,很难在自己面前如此坦荡,表情可以装,但眼神骗不了人。
林素看着许见青,很肯定地说:“我相信不是你写的。”
许见青怔了怔,凝视着林素的眼眸越来越深沈,良久才有些困惑地问:“你相信我?可别人都说是我,证据确凿,连我自己都要相信是我做的了,可你却说相信我,是因为怕我打击报覆?”
林素更确定自己的判断是对的,如果许见青要对付自己,肯定是直截了当的,写举报信这种阴谋诡计,还真不是许见青的风格。林素摇了摇头:“我觉得你不是这样的人,如果你要对付我,你肯定会像今天这样,当面和我干一架,而不是在背后搞小动作。”
许见青凝视了林素良久,突然轻轻笑了一声:“你倒是个明白人,旁观者清,没想到你这个当事人还能这么清醒,我当初看到这封举报信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你陷害我,后来仔细分析后又觉得不是你,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和你解释清楚,却没想到——”许见青长长地嘆了一口气,突然又笑了:“被人信任的感觉真好,我突然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糟心了。”
林素也觉得心情放松了不少,虽然不是很在乎,但许见青说得对,确实是件糟心事,特别是被推波助澜以后,幸好,还有人相信自己,这种感觉真不错。
两人相视一笑,无形中又亲昵了几分,许见青问:“你觉得举报信会是谁写的?”
林素斜睨了许见青一眼:“我不相信你没有答案,谁有动机,谁能从中得到好处,谁就是举报人。”
“除了她还有谁呢?”许见青冷哼了一声:从不敢光明正大,总是背地裏搞些不入流的阴谋诡计,自以为能把人心都算计进去,哼哼——”许见青冷笑:“她这次是看走眼了,我倒要看看她能否心想事成!”
许见青的表情语气都透着一股狠劲,想想之前和她对着干的那些人的下场,林素很想早点看看李楠的下场。林素不是老古板,人人都想往上爬,无可厚非,但李楠的做法太低级,林素很不齿。
林素倒是喜欢许见青,光明磊落,快意恩仇,活得很是痛快。她有心交好,于是将酒递给许见青,说道:“不提那些糟心的事了,喝酒,我打赌,你会爱上这酒的。”
许见青端起酒杯,皱着眉,看了看,突然抬手,一饮而尽,典型的许见青风格。然后,和林素第一次喝酒时一样,许见青露出极其丰富的表情,随后喃喃道:“这酒,味道好奇怪,好像,好像——”许见青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形容,林素笑道:“这酒别叫索爱,祈求来的情感,大概就是这个味道。”林素心有所感,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两人相视一笑,林素提议再来一杯,许见青连连点头称好,林素按响了桌上的按铃,却突然听见叶闲的声音,因为隔得远,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她的声音又快又急,几近嘶吼,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语气中的愤怒。
正好小斌进来,林素忙问:“出什么事了,闲姐好像很生气?”
“太气人了。”小斌也是义愤填膺:“我们的厨师长前段时间一直要求涨薪水未果,后来又消极怠工,被老板娘收拾了两次,以为他老实了,却不想他憋着坏,明明知道今天晚上有重要客户,直到刚才才打电话来说拉肚子不能来了,自己不来也算了,还把其他两个师傅也拖住了,七点客人就要进场了,这不是坑人吗?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