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等一下。”江砚点进楚月的头像,发现她的头像依旧是黑的。有可能她这几天都没有开机,所以没有发现他发的消息,江砚想到了这种不太可能的可能。
江远昭又看了江砚一眼,眉间微蹙着,然而江砚根本没有註意到餐桌上的低气压。
这时赵姐端了刚榨好的橙汁出来,秦女士借机活跃氛围,她看着赵姐说,“赵姐,你头上的发卡不错,戴着显年轻,真适合你。”
这发卡颜色看着鲜嫩,赵姐原本还不好意思带,这会儿受到讚美,高兴胜过害羞,她虚抚了一下头上的发饰,嘴角带笑,“这是阿砚的同学送的。”
江砚似听到了什么关键词,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视线,看向赵姐,发现她头上有一枚深红色的发卡,跟楚月摊位上卖的饰品是同一种风格。
“什么时候?”
“谁送的?”
江砚和秦曼同时开口。
赵姐看了看母子二人,组织了一下语言,“就是暑假裏,我替阿砚给人家送试卷,她送给我的,那小姑娘人真不错,长得也好看。”
江砚观察餐桌上夫妻二人那专註听讲的神色,特别是秦曼女士,眼裏写满了兴奋,像是吃到了第一手瓜。
江砚及时打断了赵姐,“借试卷是为了交流学习。”
似乎这个简单的解释没有满足秦曼姝的八卦欲,她刚刚前倾的身体又慢慢放正,失望地“哦”了一声。
江砚快速地喝了一口果汁,就揣上手机起身,“爸妈,你们慢吃,我上学去了。”
话音说完,人已经走远了。
大门被带上,江远昭收回视线,开口道,“他们学校允许带手机吗?”
“他不就划了两下手机嘛?瞧你那脸臭的。”秦曼为江砚开脱,“他又没有耽误学习,他成绩那么好,你担心什么,他有分寸的,我的儿子我了解。”
看她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江远昭被逗笑了,“我就说一句,你有十句等着我。”
“那我说错了嘛?”秦曼抬了抬下巴。
江明礼投降,“没错没错,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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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月的手机彻底坏了。那天晚上,小唐师傅特地给她留着门,把手机还给她,告诉她手机修不好了。楚月要付修理费用,小唐师傅也不肯收。第二天,楚月在家裏煎鸡蛋饼的时候,特地多煎了一个带给小唐师傅以表示感谢。
马上要期中考了,提高班的课程停了一个星期。
在教室裏楚月和江砚的座位离得远,她平时除了去食堂吃饭和上厕所之外,基本不会离开自己的座位,因此轻易碰不到江砚。
况且那天她去还衬衣的时候,江砚很冷淡的拒绝了她,傻子都能感受到他那拒人千裏之外的态度,她也不想再去找他的不痛快。因此一直到这个星期结束,两人都没有再说过半句话。
午饭时,楚月和王佩仪,陈博文坐在一起。
王佩仪想在期中考前再覆习一下各门功课的知识点,就问楚月:“明天去图书馆吗?我有一些问题想请教你。”
楚月打了个ok的手势说,“行。”
王佩仪得到肯定的答覆后,又朝陈博文那边靠了靠,用楚月听不到的声音跟陈博文耳语,“明天,你约一下江砚去图书馆行吗?我们四个人好久没有一起活动了,趁机缓和一下他们的关系。”
陈博文拿着筷子点了点头,“我没问题,就是不知道江砚愿不愿意去。”
“哎呀,别管愿不愿意,你试一试嘛。”王佩仪跟他使了个眼色。
“行,回头问一下。”
王佩仪看看旁边的楚月,又看看不远处正跟张旭他们一起吃饭的江砚,忍不住嘆了口气,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拉皮条的。
晚上放学后,江砚和张旭一起在体育馆打了一场球。一群人说要去吃烧烤,江砚的嗓子才恢覆,不想吃太油腻辛辣的,便一个人先回家了,在路上收到陈博文的消息,说要约他去图书馆做题。
他一看到这消息就觉得不对劲,陈博文可从来没约过他去什么图书馆,有问题都是在线上解决。
他直截了当地问:【还有谁?】
陈博文支支吾吾:【就王佩仪啊。】
【还有呢。】江砚继续追问。
陈博文嘆了口气,非要问得这么明明白白,留点悬念它不好吗?
他不情不愿地打出几个字:【楚月喽。】
江砚:【不去。】
陈博文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楚月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江砚没回。
陈博文做最后的挣扎:【真不去了?】
江砚肯定地回答:【不去。】
陈博文死心了,把与江砚的聊天截图发给了王佩仪,王佩仪发了两个“哭哭”的表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