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不要追赶!不要追赶!枯骨德鲁伊,过来治疗他们!”
看到一百多个兄弟或是被烈焰吞噬,化作一截截漆黑的焦炭,或是被万箭穿身,鲜血淋漓的残破躯壳,同时被好几柄破碎骑枪撕裂、贯穿的惨烈情景,佩因赫斯立刻制止了瑕疵欲裂,准备不顾一切展开覆仇的属下,反而迅速唤来了阿布霍斯的德鲁伊们。
人马的生命力可比那些类人生物顽强的多,就算被撕裂一个心臟,治疗即时也能救回来。
大酋长伸出自己的左手,八芒的黑星,散发出扭曲而又邪异的鬼魅光辉,佩因赫斯感应着混沌的能量,将其转化为治愈的神术,右手从一匹人马的心臟处,拔出一柄罗马人特制的康托斯骑枪之后,立刻将神术送入那恐怖的贯穿伤内,修覆着同胞宛若风中残烛一般摇曳的生命。
“这就是传说中人马死后会进入的地方吗,斯凯里特的黄金牧场······大,大酋长?”
朱巴汗微微活动了一下手指头,在神术的治愈下,一个个皮肉外卷的可怖伤痕,开始慢慢修覆,几乎停滞的心臟重新跳动,澎湃的生命气息,重新充盈在他的六肢百骸内部。
一瞬间,百户长以为自己在死后来到了神祇的领地,但是,身旁的人,却是他们最为敬重的大酋长,朱巴汗挣扎的想要站起来,却被佩因赫斯强行按了下去。
“你被打碎了一个心臟,肺部也受损严重,好好休息,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你们会被打成这样?敌人的兵力配置如何?”
“四个红袍法师,其中一个可以跟克里斯蒂安一样,使用群体隐形术,他起码掩盖了两个百户的精灵玩意,神不知鬼不觉的摸进来之后,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一轮火球与箭雨的轰炸之后,立刻展开标准的口袋阵型,三面合围,冲锋!他们把我们的战术学过去了。”
朱巴汗虚弱的说道,随即惭愧的垂下了头颅,不敢直视大酋长的双眼。
“但是,我······我没有执行您的命令,看到敌人没有第一时间撤退,反而觉得他们人少,带着兄弟们冲上去了,谁知道,谁知道······”
“道歉有用的话,你死去的兄弟就会覆活了。”
佩因赫斯继续使用着神术,算是把他的小命,从斯凯里特手里抢了回来。打量一下四周,被德鲁伊抢救回来的人马,不足十指之数。
“你百户的编制,和百户长头衔取消,残存的这点人跟着我行动。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记住——你不能死在精灵的土地上!你必须跟着我一起杀回格雷丁尼安!”
大酋长严肃的呵斥道,顺便将那把沾满了朱巴汗鲜血与内臟残片的骑枪,丢在了他的马蹄之下。
“捡起来!记住你今天的错误与耻辱!用敌人的鲜血祭奠你的属下!回家后,自己找这九十多顶帐篷的人马,向死者的配偶,孩子,承认自己今日犯下的错误,做出补偿!
如果这些人中,有没办法独自照顾自己生活的马驹,你必须尽自己所能,将他们抚养长大,肩负着他们的生命,继续活下去!”
佩因赫斯说完,丢下满心悔恨的百户长,面色阴沈的回到了大军之中,他们的戍边战团的确堕落了,但是野战战团的战斗力,似乎比五年前更加强大:那时候,他们可没有这么强大的两用型重骑兵,那些骑马法师的数量也令人头疼。
最为关键的是,自己保持着八十公里一天的移动速度,仅仅在一个隐蔽的丛林里睡了一个晚上,就被罗马人找到了?甚至打了过来,这个反应速度未免太过夸张。
“佩安娜,奥拉基尔,把诗亡者的吟游诗人,还有风嚎氏族的术士加入四周的巡逻队伍,时刻做好解除魔法、反制法术的准备,最关键的一点:看见敌人别擅自发动攻击,第一时间向我报告!不能在重蹈朱巴汗的覆辙。”
“您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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