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夜的浴血奋战,部落将战线向前方推进了三百多米,夺回了部分重要的街道,同时占领了总督府邸,占据至高点的人马们居高临下,朝着目力所及的哥特军队射出延绵不绝的磅礴箭雨,逐步消灭着抵抗的力量,很快,就将弓箭射程内的一切,化作一片寂静的死域。
有些蛮族躲在废墟里负隅顽抗,试图躲过从天而降的大型箭矢,但却遭到了燃烧瓶的袭击:那由大酋长亲自发明,由陶罐,酒精,油脂,糖构成的土质燃烧瓶,被人马绑在了重型标枪的顶端,强行增加着投射距离。
这种一但射出,撞到硬物就碎成一地的玩意极其恐怖,一旦破碎,瓦罐里熊熊燃烧的易燃液体,立刻会泼溅的到处都是。几乎能将半径十几尺的地域化作一片火海,如果凑巧那里还有可燃物,那烧起来便会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潘提卡彭的精灵法师们,甚至为这个制造工艺及其简单的物品,赋予了一个魔法的名字:佩因赫斯燃烧术。
兽人利用废墟,尸骸堆积出来的血肉轰城圾,与西哥特人也伴随着沈闷的巨响登上高地,与西哥特人遗留在这里的重型蝎子弩一起宣洩着恐怖的火力。
没有弹药,他们直接把鬼知道堆积了几层的尸体,胡乱的塞进了盛弹仓内,朝着灰色鹰旗飞舞的地方,倾泻着自己的怒火,每一次发射,几十块残肢碎肉便会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恐怖的弧线,重重砸在敌人的身上。
先不说威力,光是看着昔日同伴的胳膊、大腿、甚至面目狰狞的头颅从天而降,呼啸着砸断了友军的几根肋骨,便能让大部分人失去战斗意志!
一整个晚上过去,再也没有援军从远方赶来,西哥特王国以及他的蛮盟,还要对付从意大利进军的高登提乌斯,以及现任战帅麾下的七十六个罗马战团,根本没办法在塞尔曼投入全部兵力。
而部落用仅仅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又从东岸运输了五千名泰夫林的历战老兵,他们背负着塔盾与战锤,手中的覆合长弓射出一轮轮凄厉的箭雨,踩着敌人的尸骸持续向前推进。在每一条街道,每一座建筑内部狂呼酣战,身后的船支日夜无休,调头继续横渡多瑙河,将更多的部落大军运输到战争的最前沿。
残忍血腥的巷战再度持续了一天,等到旷日持久的塞尔曼战役打到了第十天的时候,双方依然在塞尔曼激战的部队数量,已经变成了六万比四万,大半个城区都在部落疯狂的反扑中,插上了青色的龙旗,八芒的黑星,在艷阳的照耀下格外刺眼,情势,已经逆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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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略历四百零八年,花开月,第九日。(公元408年4月9日)
塞尔曼·东部城墻
战况对西哥特人是如此的不利,但是卢瑟的第一辅助军团残部,依然顽强的驻扎在东部城墻,他们补给充足,凭借地形之力,劲弩之强,还在顽强奋战,杀气腾腾的元首马尔高克怒吼着祖先的耻辱,组织麾下的食人魔,发起了两次冲锋,第一次被铺天盖地的弩矢打的溃不成军,厚厚的肚皮插满了贯穿力极强的弩箭,肥美的脂肪与淋漓的鲜血流的满地都是。
而第二次冲锋,敢死部队更是在狭窄的楼梯那里全军覆没,肥胖臃肿的尸体堵死了前进的道路,食人魔巫师化作缥缈的空气,飞上高高的城墻,对着眼底的罗马人,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但是卢瑟早有准备,麾下的奥法小队,瞬间唤出一片片汹涌澎湃的奥术浪潮,破坏,瓦解着他们的气化形体,一个个食人魔巫师惨叫着跌落城墻,伴随着震天的轰响,扬起大片尘埃——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不死,估计也是个全身粉碎性骨折。
第一军团严阵以待着接下来的攻击,然而,第三轮冲锋,部落只出动了一个人:眼看部落已经胜券在握,埃提乌斯停止了这两天疯狂的微操行为,亲自登上了战场的第一线。
“不要放箭!不要放箭!卢瑟战团长?您在吗?我是埃提乌斯!我们可是在潘诺尼亚一起并肩作战过的!我有话要对您说。”
面对灵能者的灵能传讯,卢瑟微微一楞,随即认出了那张面青的面庞。
“高登提乌斯家的小崽子,让他上来,看看他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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