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因赫斯一脸肉痛的统计着战争的损失,这场投入了十四万士兵,持续了十一天的庞大会战,虽然取得了胜利,但是部落也损失惨重。
五万骷髅炮灰全军覆没,四万多由人马、兽人、东哥特人、泰夫林、食人魔等种族的精锐老兵,也永远的留在了这片废墟之中,现在手头的五万多士兵也各个带伤,疲惫不堪。
前所未有的惨重伤亡,这四万多人可不是什么骷髅,哥布林等两足行走炮灰,可都是各自氏族的老兵精锐。光是给这些阵亡将士家属的善后费,就是一个天文数字,足以将刚刚萌芽的部落经济体系彻底击垮。
但是没有关系,整场战争的所有消耗由西罗马人买单。
而西哥特人更惨,投入战争的十三万士兵全军覆没,十万战士折戟沙场,两万多人做了俘虏。而塞尔曼的平民也几乎没有活口,整个城市被二十多万具残破不堪的尸体彻底淹没。
部落蛰伏在塞尔曼,默默舔舐着伤口,疲惫的清理着满城的尸体,无论敌我,全部扔进搭建好的篝火之中,註视他们在烈焰的舔舐下,逐渐化为点点灰烬。
没办法,部落要干的事情太多了,搭建桥梁,修缮城市,人手根本不够用,现在已经四月了,春暖花开大地回暖,再慢腾腾的处理尸体?它们用不了多少时间就会腐败发臭,再拖延一会瘟疫就要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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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部落这边取得了惨胜之后,西罗马帝国内部也是暗流汹涌。
东罗马帝国新兴的元老院经过改组,虽然也臃肿腐败,但好歹也在重组后焕发了一些活力,北有游牧侵略袭扰,南有萨珊波斯虎视眈眈,在巨大危机的压迫下也会干正事。
但西部帝国,那从共和国时代开始,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的元老院,可就真的是食古不化,积重难返了。那曾经被蛮族畏惧、评价为“三百元老每一个人都是罗马皇帝”的恐怖组织早已不覆存在。
在斯提里科刚刚被召回米兰,被处死的最初阶段,元老院傲慢的站在人群之前,向帝国子民宣称叛变战帅死了以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他们听到的叛乱消息都是居心叵测的谣言,潘诺尼亚一切安好,帝国一切安好。
但在第二阶段,汪达尔人杀过了阿尔卑斯山隘,叛乱的战火烧到了意大利本土时,元老院再次走到人前,平静的说道:帝国的东部边境,的确有“小股“叛乱、分裂势力诞生,但只是小打小闹而已,当地戍边战团可以自己解决,我们不应该采取行动。大家该干什么继续干什么,偏远边区的战争影响不了帝国的中央。
而等时间推移到第三阶段,汪达尔和西哥特的两股叛军闹的越来越大,帝国彻底失去了达尔马提亚和潘诺尼亚行省。汪达尔人甚至渡过了卢比孔河,纸已经包不住火了,元老院对帝国的子民,无比悲痛的说道,也许帝国应该采取行动,但是,现在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大家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去吧。
这破事闹带最后,还是帝国新任战帅高登提乌斯,自发的去潘诺尼亚平叛。
但是,高卢北部地区全部沦陷,纵使战帅手段通天,通过一系列拉拢分化,挑拨离间,让帝国之外的蛮族势力,因为北部高卢的土地控制权,而狗咬狗互相攻击,大大缓解了新防线的防御压力,也只能从南高卢防线,勉强扣出七个战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