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现在我们双方,谁都没办法使用魔法,但是两头岩石魔像,足以碾碎那畜生的苍白毛皮······”
巫觋扶住了眩晕过去的法师,长舒一口气,但他话还没说完,一桿长矛大小的利箭,便呼啸着撕裂了寒冷的空气,狠狠钉在巫觋的右肩之上,溅起漫天血雨。
紧接着,第二箭,第三箭,第四箭!佩因赫斯敏锐的捕捉到了瞬息的奥术波动,对着同样因为反魔场,暴露在面前的施法者连射四箭,一共有三发箭矢,射穿了巫觋单薄的身躯。
“怎么会······”
巫觋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那白马居然能在两头巨型石怪的攻击下,有余力对付自己?
的确,如果换做一般的施法者,被剥夺了施法能力之后,与两头魔像鏖战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但佩因赫斯,并非独自一人。
盘旋在天穹上的三首银龙,收起龙翼从天空俯冲而下,六百吨的恐怖重量,伴随着龙爪蛮横的冲击力道,一爪击碎了魔像的头部,碎石泥土宛若雨点一般自天空抛下。
而马格努斯更是显露原形,独眼之中银光暴涨,整个空间都因为灵能而开始扭曲,变形,直接粉碎了第二头巨人的双腿,并且用一道灵能的烈焰,烧尽了它伸向白马的手掌。
佩因赫斯在二人的掩护下抽出了第五枚箭矢,继续将附魔之弓拉成一弯恐怖的满月,倒映着寒光的箭簇直指巫觋的胸膛!
“见鬼,事到如今也只能杀人灭口了!”
马格努斯独眼之中银光暴涨,魔法干涉不了灵能,但灵能也干涉不了魔法,他无法解除隐形,只能把数十块无比庞大的巨岩,强行从山体剥离,宛若流星的暴雨一般,砸向佩因赫斯箭指之地,围着大酋长与那几个躲藏在幻术薄纱中的施法者,搞了一圈岩石的牢笼,封锁住他们所有撤退的可能。
第六箭!第七箭!
苍白的马一边向前狂奔,一边射出死亡的箭矢,秘银链甲的摩挲之音,与马蹄踏碎大地的可怖声响,宛若末日的挽歌,悄然唱响。
眩晕中的法师再也没能恢覆神智,直接被佩因赫斯射穿了咽喉,失去了施法能力之后,甚至不比一个士兵强壮多少的巫觋,也宛若一个轻盈脆弱的物件,被白马一个冲锋撞飞在了半空之中。
佩因赫斯弯弓搭箭,第八枚利箭,精准的射中了撞飞在半空中的罗马施法者。
等一切尘埃落定,大酋长才猛然发现,这两个强大的施法者,竟然保护着一个身披红色棉袄的小姑娘,她看起来顶多十二三岁的样子,稚气未脱的面庞写满了惊恐与慌张,施法者的鲜血溅满了她青涩的全身,颤抖的瞳孔中,倒映着数具冰冷的尸骸,和三头前所未见的恐怖怪物。
“叫什么名字?”
眼看这小丫头没有任何威胁性,佩因赫斯也收回了自己滔天杀意,开始回收射出的箭矢,让凝在几个人的箭伤处咬几口来伪造伤口。
在战场上杀死一个孩子,佩因赫斯不会有任何的顾虑。但是现在战斗已经结束,还要去杀一个手无寸铁,毫无战斗意志的小孩,这似乎在底线之下,但是放跑是不可能的,事情要做就做绝,抓回去当一辈子奴隶算了。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眼看那小姑娘呆呆的坐在雪地之上,没有任何反应,大酋长又重覆了一遍自己的话语。并且做出了一个拉弦的动作。
“别,别!”
听见了弓弦之音,浑身沾满了鲜血的小丫头一下子恢覆了清醒,她匆忙从地上站起,明明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却极力装出一个高洁优雅的贵妇姿态。
“请不要杀我,活着的我,能为您带来更大的利益!我父亲会为了我的自由,支付您一大笔赎金,他是西罗马帝国的凯撒:君士坦提乌斯,我名为霍诺莉娅,茱斯塔·格拉塔·霍诺莉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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