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城墻的警钟响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所有边界的斥候,安插在部落内部的间谍,根本就没有向鸽语庭发布敌袭预警啊,难不成有敌人穿过辽阔无边的帝国土地,直接传送抵达众城之女王吗?那他能带几个士兵?一个?四个?”
摄政王匆匆从女人的背上爬起,胡乱的穿戴好衣衫,恼羞成怒的出门询问。依然雄起的胯下之物,把他的华贵长袍,撑起一个紫色的帐篷。
“摄政王陛下!”
一个身穿银甲,肩披金袍的禁军匆匆赶来,回答他的疑问。
“第一中央野战军回报,敌人只有一个,但是,但是,来的人是部落大酋长!佩因赫斯!他要求与您谈话!”
“嘶——”
摄政王兼禁军元帅倒吸一口冷气,无边寒意仿佛一只魔鬼的大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臟,冷汗瞬间将紫袍打湿,胯下支起的帐篷也迅速坍塌。
在听到佩因赫斯二度降临的消息,整个君士坦丁堡都被恐惧覆盖,哪怕是刚刚出生的婴儿,也在着可怖的气氛中停止了啼哭。
摄政王赶忙穿戴上禁军元帅的战甲,在一众禁军的护卫下,亲自抵达城墻,战战兢兢的向下凝望:一匹苍白的梦魇,宛若鬼魅一般,伫立在城墻之下,与这三重高墻想比,他是那么的渺小,又是那么的高大。
“大酋长,我们不是刚刚签订协约,两家世代友好,直至世界的终结吗?为什么您要亲自来到此处?”
禁军元帅胆颤心惊的问道。
“我知道,恐怖堡里起码还有两个你安插过来的精灵间谍!过一会,你的鸽语庭就能收到她俩发回来的消息了,等你收到消息后,我们在谈!”
佩因赫斯答非所问,令人窒息的恐怖气焰,不断从他苍白的身躯中向外扩散,宛若海浪般,一次次冲击着宏伟的城墻,与守军的心臟。
这令人尴尬的沈默,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摄政王就接到了鸽语庭转接的通讯。
“咕咕咕,部落刚刚回到恐怖堡没几天,又开始集结军队!在我发出消息时,已经有两个万户的人马离开了恐怖堡,朝着南方绝尘而去!其他刚刚解散的军队,也在重新集结!目的地不明,正在进一步探察!咕咕咕!”
“咕咕咕,大事不好,他们的目标是君士坦丁堡!已经有五个万户的骑兵向南方全速冲击!第一批出发的人马,已经来到了格皮德,按这个速度下去,他们天黑前就渡过多瑙河!咕咕咕!”
“咕咕咕!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没道理啊!这些满足同样精疲力尽,金银财宝也堆满了恐怖堡,他们贪欲也得到了满足,士兵和将领们完全没有战意,但还是在遵从上级传达的命令,再度集结,准备二次南下进攻?属下实在得不出结论,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情报,导致我无法估算吗?咕咕咕!”
鸽语庭每传来一条消息,就让摄政王的脸色难看一分,豆大的汗珠,宛若暴雨一般从他的鬓角滴落,铠甲内的软袍,完全被汗水浸湿,整个人的双腿都在瑟瑟发抖。部落又要南下侵略?开什么玩笑!这四个月的战斗下来,帝国的损失根本无法统计,他还要再来洗劫一次······
“我们没有招惹你啊!大酋长?为什么还要兴兵南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