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如果不是衬衣还完好地穿在他身上,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她会习惯性地以为,昨晚他们本来就是一起入睡的。
因为很多个夜晚,都是如此度过。
直到男人睁开眼睛时,她的手才落了下去,声音轻轻地喊他:“易寻。”
易寻瘦削的下巴上冒出了青青的胡茬,周可可手指触及到的地方有些粗砺,她转而又摸了摸那片柔软的下唇,他微阖着眼睛,下意识去亲吻。
她的手被他握住,缓缓往下拉去,揣入了胸口。
易寻的睫毛抖了抖,又合上了。
他很忙,在后来的一段时间里,早出晚归成了常态。
出发去巴黎的那天,是周可可自己一个人去的机场。
周可可愿意理解易寻的工作,就像他理解她一样。
只不过,当提醒登机的广播响起来,她给他打临行前的电话,没有接通的时候,还是没防住心中那点淡淡涌起的惆怅。她叹了一口气,提起了背包。
“欢迎乘坐本次航班。”飞机的入口处,空乘笑容满面地迎接着乘客,甜美的声音带着满满的治愈力,稍稍抚慰了人的心情。
随着人流的涌动,周可可仰起头,数着座位号,来到了自己的位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