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集齐了网球王子世界三大校的校服,刚到家没多久的星守愿望着迹部大爷命人送到他家门口的一箱子青学新生用具目瞪口呆:土豪大爷真是个效率极高的好人,啧啧。(atobe:什么土豪,你要气死本大爷吗,啊嗯?我们是贵族!贵族!)
“哟,小子,回来了啊!”老中医陈尧正坐在院子裏喝茶,见到星守愿吭哧吭哧往院子裏搬一个大箱子,笑瞇瞇地看戏。
半年前想着物尽其用,就直接请人打扫了东京的房子让老中医住下,星守愿周末看望幸村偶尔时间晚了也会住在这裏,一老一少也算是混熟了。陈尧的儿孙来看望过一次老爷子,顺带着在日本旅游了一圈,住的也是星守愿家的客房——因而这一家人对他非常友好,甚至有些过意不去地邀请星守愿去中国旅游时住他们家。
星守愿放下大箱子,无奈地耸耸肩:“陈老。”
“今天没去打网球?”陈尧喝了一口茶,这个点儿了居然还穿着校服的衬衫西裤打着领带,“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因为又换了个学校做交换生,离家和医院更近了。”星守愿把箱子裏的青学校服先拿出来看了看,咦,是干洗过的啊,迹部大爷真是意外的细心呢。
青学的秋冬季校服是长袖白衬衫打底,然后偏礼服材质的黑色修身长袖和长裤,没有领带;夏季校服是白色短袖衬衫和黑色长裤;除此之外还有定制的黑皮鞋。其实这个世界设定的日本国中校服大多都是礼服或者正装类(拥有三校校服的星守愿如是总结道),穿着好看是好看,就是价格很贵,为了保护衣物还需要干洗——经常把便当吃到白衬衫上的星守愿表示:还好衬衫可以丢洗衣机,还有替换件。
“天天换学校啊,挺有办法的嘛。”陈尧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瞇起眼睛:“你那什么部长最近身体状态不错,我觉得该减轻西药用量了,你去问问他的主治医师同不同意。”
“陈老都这么说了,他还能说什么呢?”星守愿笑嘻嘻地拍马屁:“那个医生很敬佩您呢!因为针灸效果很好,他到现在都把中医的那一套称为魔法。”
“少奉承我,”陈尧故作吹胡子瞪眼的模样,话裏却带着笑意,“这个病癥本身就属于自身免疫性疾病,西医的手术之类的不好使,只是中医的温和药力正好能帮助患者舒缓神经罢了。”
“那是,中华文化博大精深,现在的中医就如扁鹊口中医术极佳的大哥一样属于防患于未然,或是只看到一点苗头就把人调理好了,根本不会发展成深疾,所以才没有西医开膛破肚的治疗手段震撼人心。不过,从身体的角度上来看,还是温和药力更好呢!”
在场只有他们两个人,星守愿很放松地大肆夸奖中医,突然发现在日本的国土上疯狂吹中国有点爽。果然是刻在基因裏的东西嘛……虽然日漫世界的王子们真的很不错,但五星红旗在心中不可撼动啊!
陈尧放下茶杯,略略有些惊讶:“你居然知道扁鹊的大哥防患于未然的故事?知道的不少嘛。”
星守愿一楞,才发现这是中国的九年义务教育学到的知识,一时激动说秃噜了嘴。日本国中生如果知道这些,确实有点知识面太广了,毕竟中国小孩也很少註意到扁鹊的两个哥哥,大多是在背《扁鹊见蔡桓公》。
他赶紧打哈哈:“嗯,是啊,我比较喜欢中国的典故什么的,上下五千年也有很多有趣的神话故事,很有中华风格的。”
“不错,你作为中日混血儿从小在日本长大,父亲又是美籍华裔,我还以为你已经被同化成小日本思想了。现在看来,依旧是壮哉我大中华啊!”陈尧很满意地感嘆,又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在这裏到处都是吶吶诺诺的听不懂的话,我有时候闷得不行就拿着翻译器出门去找中餐馆,想见见国人唠唠嗑,结果发现好多中餐馆都是外国人开的,一点也不地道!”
星守愿本来趁着陈尧在絮絮叨叨喝茶整理起了箱子裏的课本,只是有几本选修书不一样,迹部大爷居然重新给他整了一套……突然听见“中餐馆”三个字,条件反射地抬头,两眼放光:“所以有找到地道的中餐馆吗?”
他也想吃中餐,但是一直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没有机会去一一探店,至今只确认了东京的一家特别正宗的中餐馆,离这裏还不近。陈老探店的话,应该不是那一家,或许会有新的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