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比赛还有三场,幸村vs星守愿,柳生vs玉川,柳vs财前。
相比其他两场早就知道结果的比赛,几乎所有人都围在了a组的场地边。
星守愿的球很沈,幸村精市在接球的瞬间有一丝惊讶。虽然他的力量训练是自己定的标准,但是这种性价比最大化的球也是积年累月基本功扎实才会有的效果。
看来,小朋友没有偷懒呢。
两人都不是什么炫技选手,化繁为简,球速很快、旋转很多、又你来我往地干脆利落,围观的人大呼过瘾。
“game!星守愿,32!”
星守愿甚至感受到自己有领先的势头。不由得皱了眉:幸村他不是已经完全身体好了吗?覆健了这么久,不至于在前几个试探局就这样呀。是哪裏不对?
幸村精市居然回了个小高球,位置刚好。失误了吗?星守愿果断跳起强力扣杀——“咚。”
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球路上硬生生挨了这一球,幸村精市闷哼了一声,捂着被打中的腹部后退了一步,痛苦地皱眉。
“部长……”又失误了吗?
星守愿慌了。
接下来的球,他打得束手束脚,但却总有几个球会意外打到幸村精市身上——看着对面人越来越苍白的脸色,星守愿甚至已经不想接球。这破网球怎么回事!明明没有朝着幸村身上打啊!
“部长,你怎么了啊,部长……”
对面的幸村精市没有回答他,微笑着吐出了一口血。星守愿瞳孔放大,球拍落地。
啪。
他不管不顾地朝对面倒下的幸村精市跑去,却好像怎么也跑不到一样,甚至腿软的开始痉挛,瘫倒在地:“幸村前辈……”
我不信,我不信!
明明原着中做完手术二十多天上场就可以把那种程度的龙马碾压四局的幸村精市,怎么会变成如此弱不禁风的模样,被自己的球砸中不躲就算了,怎么还会吐血呢?陈老也没说过后遗癥会吐血啊!是刚才第一球打出内伤了吗,人的腹部确实很脆弱,可他……
头痛。
有些熟悉的精神力波动,星守愿抱着脑袋跪了下来。
什么熟悉?不对,我刚刚已经瘫倒了不是吗?为什么又重新跪了下来?忽然抬手用力“啪”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疼痛之下视野逐渐清晰,一颗球正在极速飞来。
星守愿连滚带爬地捡起球拍,下意识地全力回击——
咚。
“1540!”
网球场的边线变得清晰起来,场边是后辈前辈们担忧的眼神,记分牌上是“幸村vs星守5:2”,对面是微笑地看着他的幸村精市。
“恭喜哦,终于打破了我的梦境呢。”
星守愿看着对面的人,咬咬嘴唇,眼眶就湿润了。
“裁判,我弃权!”
纤细的美少年痛苦地吐血倒地的影像如此清晰,他这下是真的丢了球拍,跳过球网向那人跑去。
幸村精市不知道他在梦境裏看到了什么,有些惊讶地看着跑过来的星守愿,不过还是稳稳的接住了孩子。
感受到熟悉的怀抱,星守愿哇的一声就哭了:“幸村前辈,呜呜呜呜,幸村前辈!”
幸村精市失笑,很熟练地顺毛哄:“乖,我在呢。”感受到怀裏的人稍微缓和了些,微笑着说:“但是弃权比赛的惩罚不能少哟,训练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