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皓文忙将他乱摆的手抓回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摇摇晃晃地扶着他朝卧房走去。
刚推开房门就看见一个身形消瘦的人坐在桌边看书,一时楞住了。
慕临风这几天身体也有些好转,虽然还是全身无力,却也可以下床走动,他不喜与人亲近,尤其在这个自己不了解的陌生环境下。
除了平时照顾他饮食服药的下人外几乎不与人交往,倒也清凈,偶尔到房外晒晒太阳,晚间看看书,说实话,这段养伤的日子在自己二十多年的生命中真算得上是难得的悠闲。
乍看到突然闯入房间的两个人,也有瞬间的错愕。
陆皓文也带着一些酒意,还以为自己糊涂了,又打量了一下房间才确定没走错,架着云昕篱把他放到床上,才有些奇怪地问:“你是谁,怎么在这裏?”
慕临风看看他,又看看倒在床上的云昕篱,刚要开口说话,就看到陆皓文一拍脑袋:“噢,我知道了,你是昕篱救回来的那个年轻人吧,抱歉,我忘了昕篱把他房间给你住了,我这就带他回去”。
“他的房间?”慕临风有些诧异。
转身就看见陆皓文想把云昕篱扶起来,可是云昕篱死死抱着枕头不撒手,嘴裏还在不住咕哝:“喝……高兴……少爷我……高……高兴……”
不可察觉地皱了皱眉,幕临风张开嘴:“算了,让他留在这裏吧,我叫人去准备醒酒汤。”
陆皓文看着赖在床上的云昕篱,无奈地对慕临风点点头。
不一会儿,就有人送来了醒酒汤和热毛巾,陆皓文拿着毛巾小心地给云昕篱擦脸,盯着他看了半天,才长长地嘆了口气,“你啊!”
自始至终慕临风都坐在桌边,看着陆皓文细心地照料那个烂醉的人,沈默不语。
……
云昕篱是被宿醉后的头痛弄醒的,睁眼便看见熟悉的床幔,一时间有些恍惚。
晃晃脑袋下了床,还没出去就看到慕临风坐在桌边,淡淡地看着他,才想起还有这么一个人,“我怎么在这儿?”轻轻地咕哝一声。
“是陆公子送你过来的,他先离开了。”慕临风看了他一眼,淡然道:“没想到云少爷竟也有借酒消愁的时候?”
云昕篱一楞,随即笑道:“慕大侠说笑了,本少爷快活得很,哪来的借酒消愁?”说罢,大笑着离开了。
慕临风摇摇头,却也不再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