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她该帮合欢宫还是帮这个剑宗的小师弟?
说起来她也算是借着夏慕的高辈分蹭了个长辈的身份了,小辈有需要,她这个做长辈的自然是能帮就帮。
但就怕他越了界……
她还没多管闲事到愿意为了陌生人付出生命。
退一步说,如果他不是带着阴谋想要毁灭合欢宫,而是为了合欢宫中的某样东西呢?
又或者退两步说,他其实是真心实意对这个世界感到失望于是自愿投入双修的浪潮呢?
真相完全没有定论,她没法随意对待这件事。
但在这过程裏她发现,唯独卫星宇是不一样的。
她无比清楚的认识到了这一点,却又鸵鸟般地逃避了这一点。
她无法承担这样的感情。
她一切的初心,依旧是回到自己那个普通的时代。
而另一边的念祁本以为对方会更多问几句,他也想好了借口要怎么回答,却没想到只问了这一句,气氛便是沈寂。
他摸不透眼前人的脾性——对方与传闻中相差的实在大,当初想好的计划也因此搁置,导致他只能另想办法。
但他不会放弃,因为他要覆活卫祁。
正道没有相关的办法,但魔道有,而合欢宫是最容易潜入的宗派。
他原本的想法是挟持祁粹,利用祁粹的身份参加魔族武道大会,但在就近接触以后,他却发现她并非传言中的疯狂脑残。
她甚至很理智,看待他的目光中也未曾多过垂涎亵渎。
这也是他转而示弱求合作的原因。
如果她不肯答应,他再走原本的办法。
无论如何他都要试一试覆活那个人,为此他不惜付出一切代价,就算最后会毁掉他自己。
他始终记得卫祁最后的眼神。
干凈,纯粹,可惜。
还有几乎不可见的缱绻眷恋。
——这才是最让他心痛的地方。
谁能够想到那个故作高冷的,喜欢用冷漠伪装自己的心动的大师兄卫星宇,其实早就喜欢上了自己的小师妹卫祁?
没人能想到的。
他自己也没想到他会那么痛,好像知觉都被剥夺。
他没有告诉夏慕他要做什么,只是说他想出门历练,而连卫祁都不知道,他曾经因为祁粹的纠缠误打误撞进过合欢宫的藏书阁,有祁粹的令牌,他顺利的躲开了搜查,而过程中,他意外的得到了一本古籍。
而那本古籍上说的,便是覆活之法。
只是那方法太过阴毒,他看了一遍之后便想扔掉,最后却又鬼使神差般的揣进了兜裏,在背下后又烧了原本。
谁都不能夺走卫祁,即便是死亡。
这就是如今支撑他活下去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很久没更。
容我捋捋思路。
刚考完。
可能补考。
但不耽误更新。
所以说概率论真是我一生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