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晚上两人逛商超,买了冷鲜食材。排队结账的时候,乔俏目光频频投向计生货架。
她碰碰严清越的胳膊,提醒他等下别忘记。
严清越揽过她的头,俯首在她耳边低声问了句话。
乔俏脸微红:“我不懂。”
严清越拿指背抵了抵她的脸。
经过计生货架,他伸手拿了两盒不同的。
公寓楼对面的公园外有条衔接马路的观景河,夜晚的公园灯光敞亮霓虹,拱桥上偶尔会有学生布架子画夜景。
租房的小阳臺正好可以看见那边的景象。
乔俏洗完澡一个人站阳臺望了会儿,等浴室响起吹风机的声音才拉上帘子回卧室。
严清越头发吹了个半干,进房间的时候,乔俏下意识往门口的方向看过去,他身上还是一件浴巾,和昨晚一样围在腰上,不过乔俏知道他今晚没带内衣进浴室。
他关了门,迈着长腿朝这边走来,眉眼处还湿漉漉的,胸膛上挂着水珠。
那张很帅的脸被热的水汽长时间蒸过,泛着桃色的红,笑起来勾人得紧。
乔俏忙收回视线,也笑了。
严清越不急着上床,坐到床边摸了摸她的手,问她这两个月有没有想他。
这个“想”不是字面意义上的想。
乔俏懂,点点头,严清越吻过来的时候,她主动迎上去了,手被他拉过去放在浴巾那儿,她一直攥着,等最后自己没了衣裳遮挡,才扯掉这一层。
常温的空气在慢慢往上升。
时隔多日,也是很快找回了骨子裏最熟悉的感觉,只是比以往多几分深刻执念。
他嘴唇贴着乔俏肩前横着的那块骨头,舌尖还回味着上一秒吮进去的湿咸的汗,听她小声的叫,耳朵在不由自主地慢慢变红。严清越又侧头吻她的脖子,几根被汗湿的发丝黏在上面,他鼻子上的汗也陆陆续续地蹭了上去。
他哄着身下的姑娘,说:“我想听你叫我老公。”
“我不…”乔俏浑身都在冒汗,也就嘴硬了一秒,“老公,老公,老公。”
“嗯。”严清越喉咙裏溢出点笑,又把嘴唇贴到她肩前那块漂亮的骨头上去,“老婆。”
夜还挺长的,一轮决斗后两人靠在床头休息。
分开时间过长,身上的汗意慢慢挥发,乔俏觉得有些凉,翻了半个身子往他那边靠拢。
严清越抬了一只手臂搂她,另只手把她的胳膊拉过来搭自己身上,两人就这样抱了会儿。
良久,他忽然开口:“以后不要让别的男人那样看你。”
乔俏茫然几秒,在他臂弯裏仰起脸,问:“哪样啊?”
严清越低头,垂着眉眼很温柔地看着她:“就这样。”
这是一个不是特别能引起她在意的谈话姿势,最近的一次刚好发生在白天。
乔俏诧异眨眼,实在没想到他会吃这种醋,虽说离谱又小气,但她心裏却反常地喜悦。
“哦。”她懒洋洋地答应了,食指总是挠着他某一条腹肌线,“问你个问题。”
“你说。”
严清越以为她要说的会是比较严肃认真的事,毕竟自己刚刚无理要求过她,她反之要求回来都可以。
没想到她问的是:“你休息好了没有?”
他微微错愕后,笑着把乔俏拉到自己的身上坐。
–
连头连尾在乔俏这儿待了满三天,第四天早上,严清越送她上班后从屿安市离开。
还是事先联系严观澜,开车去高铁站接他。
苏岩去了电视臺不在家。
严雪上学。
家政阿姨做的午饭,两兄弟简单吃了些,聊了聊接下来在无尽训练的事情。
严观澜送他上车:“那我们明天基地碰头。”
“嗯。”严清越放置好乌龟和猫,关了后车门,“走了。”
驱车回家,他联系了一位钟点家政未来一个月上门照顾乌龟和猫。
次日搬进无尽基地。
六年后再来,基地摆设基本没怎么变,连做饭阿姨还是以前那位。
无尽队长成潇一个小时前就挨个将二十名队员从床上薅了起来,大家也都知道严清越要来,每个人西装在身,挺不挺另外说,反正有几个人的西装裤皱得没眼看。
不难猜,估计是因为几个月没打职业赛,正装都塞在柜子犄角旮旯裏刚翻出来。
严观澜摆了摆手,让他们该干嘛干嘛去,对严清越说:“你房间收拾好了,我带你去。”
严清越:“嗯。”
目送兄弟俩上了二楼,小伙子们扎在一块儿热聊开来。他们中有一半人是最近几年刚进队的,不认识严清越,只是每每吐槽队内规矩时耳闻过他。
年纪最小的那个问:“那咱们接下来有好日子过吗?”
“还好日子?”初代西装老队员咬了支烟,故意吓唬人,“能活着就不错了。”
成潇拿下他嘴裏的烟:“都给我训练去。”
也就几秒,一伙儿散了个干凈。
二楼,严观澜检查了房间裏的水和设备。
这间房以前也是给严清越住的,光照最好,推开窗子空气清新,没有高楼大厦的遮挡,外面的窗臺边角还有他六年前有一次赛胜后喝醉了拿领带夹刻的字。
——无。
严清越目光落在那儿,还记得刻这个字的时候内心的空虚。
但具体空虚什么倒是忘了。
严观澜过来说:“少什么东西和王正说,他明天假期结束,你们分管不同的小组。”
王正是无尽教练。
严清越随口应了声。
他和王正早认识,谈不上关系好,日常互不干扰就对了。
严观澜看一眼表:“那你先收拾,我中午定个地方,大家集训前吃顿好的。”
箱子裏的衣裳收拾一半,手机铃声响起。
本市号码。
严清越滑下接听,就听那边传来一句蹩脚的中文男声问好:“严,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