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世界啊…莫从良嘴角翘了翘,心花怒放地回覆“好”。可她下一句,就把他的热情之火给浇灭了。
小乔:还有卷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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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拜天的前一个晚上,乔俏将见面地址发给卷柏。她趴在床上翘着两条小腿晃悠,想了会儿说。
不负卷柏:要不要整个暗号?
卷柏:?
不负卷柏:我怎么认你
卷柏:我能认出你就够了。
说的好像见过她一样,乔俏暗暗腹诽。第二天早上醒来,洗漱时照镜子发现头发不成样子。她又重新洗了一次,对着镜子吹头发。
严清越路过,见此问:“昨晚不是刚洗?”
乔俏关掉电吹风,说:“刘海睡趴了。我今天要出门,中午就不在家吃了。”
“嗯。”严清越嗓音淡而温和,“我也是。”
乔俏楞了下,半个身子探出去追问:“你去哪裏?”
“见老…”严清越咽下“婆”字改口,“朋友。”
不过短短四个字而已,中间停顿的地方无端有点奇怪。后来乔俏出门的时候,严清越在阳臺晾衣裳,整个人沐浴在柠檬色的阳光中。他穿的那身干凈清爽,像个刚出大学校门的精神小伙儿。
乔俏和莫从良在小区外见了面,一块儿上了路边的私家车。
“老板,去哪儿啊?”开车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
莫从良问乔俏:“去哪?”
她说了个地址,小声问莫从良:“这车你的?”
“租车行租的。”莫从良抓两下发型,“没车出门干什么都不方便。”
“多少钱一天?”乔俏问。
莫从良左手比六,右手比八,还觉得自己占了什么绝世便宜:“阿斯顿马丁最新款,倍有面儿。”
乔俏一阵肉疼,表情十分无语:“我们是和网友约好了,不是和总统约好了。”
莫从良直呼你们女人不懂。她怎么可能不懂,男人死要面子的脾性上来,说白了就是打肿脸充胖子。
“我摊一半吧。”乔俏的心已经在滴血。
莫从良瞪眼阻止,毒舌毛病不减,心是好的:“开什么玩笑,这是我叫的服务,不是为你叫的,你不要自作多情好不好。”
“谁说零花钱被管了,每个月只有两万。现在又大手大脚。”乔俏没忘记他吐的牢骚。
莫从良神色不自在:“你怎么当真了。我是富二代,啃老族。从小到大的压岁钱加起来是你几辈子的工资都不止。”
乔俏:“……”
现在的富二代啃老族竟然还是什么褒义词吗?他如此急着证明。
“师傅,先找个美发店。”莫从良忽然说。
他头发不乱,蓬松得慵懒随意,还挺阳光帅气。
乔俏:“你要剪头发?”
“昨晚刚洗,搞个造型。”莫从良抬起手掌,阻止她吐槽,分析说,“根据我为数不多的面基经验,卷柏差不多有三十来岁,我要是以不成熟的形象见面,不是丢你的人吗?”
乔俏:“……”
说到这儿,她迟来地发现莫从良似乎穿得是比平常成熟。虽然这身不是正装,但风格好像在往严清越那檔子靠拢。
进了美发店,莫从良让托尼老师搞了个三七背头造型。
他夸张地张开五指,掌心缓缓抚过头侧,自恋又自信:“哥是不是帅炸了。”
现下流行的几根臟刘海垂在额际。适合的话就很加分,不适合的话就有点一言难尽。
乔俏昧着良心:“帅(油)炸了。”
如此一耽误,眼看时间就要到十一点了。她和卷柏约的时间是十一点一刻。
终于到了地方。
她拿上包包,匆匆下车。
等她走远,莫从良对司机师傅说:“别乱走,手机保持畅通,我们随时有可能出来。”
“您放心,我们有职业道德。”师傅笑了下,“您那边先把第一部分的款项给付了吧。”
付款时,莫从良瞅了眼两位数余额,选择花呗。
他迈着两条长腿走向乔俏,摸了摸鼻尖说:“我这人喜欢热闹,未来半个月我住你们那吧,晚上打地铺睡。”
乔俏不用猜,肯定他是生活费超支:“和我说没用,这事儿得和你二表哥说。”
莫从良调子扬得阴阳怪气:“你不是跟我哥处得挺好吗,就帮忙说两句好话呗。”
乔俏无言。
自认在严清越心裏没那么大的地位。
进了一家古色古香的酒楼餐厅,在远洲市口碑挺好的。吃这一顿,对乔俏来说得下半个月工资。
莫从良进来之后,心裏就开始泛酸。和乔俏游戏裏认识这么久,面基也有段时间了,可她都没有像这样请客他。她和卷柏才认识多久啊。
“为了卷柏,你今天是下了血本。”莫从良吃味儿道。
老话说得好,但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他和乔俏四处张望,跟服务员往裏走。
“有个同事送了我满两千减八百的优惠券。”
这张优惠券是may上上任男友带她来消费时给她的。她用不上,知道乔俏要请客朋友,就将优惠券拱手相送。
“我是沾了卷柏的光。”莫从良酸不溜秋地说完,目光忽顿,拉住乔俏停下。
“怎么了?”
莫从良鬼鬼祟祟抬下巴,指了指一个人占了一张桌子的男人:“你帮我看看,那是我二表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