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中,闵蔓如随意的坐回了书桌前,冷淡的望着叶萤一言不发。
叶萤似乎有些许的紧张,她盯着闵蔓如看了半晌,才提了提嗓音质问道:“那天去我家的人,就是你,对吗?”
闵蔓如懒洋洋的抬起眼皮睨着她,却并没有答话。
“那天你带走了我妹妹叶蝉,明明说了法庭那边事完了之后,她就会回来!如今她在哪裏,你把她怎么样了?”叶萤越问情绪越激动,连紧张都顾不得了。
见闵蔓如还是没有答话,叶萤咬唇追问道:“你不承认?”
闵蔓如“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着她这一笑,一股阴寒的气息向着叶萤袭来,叶萤只觉身子一痛,眼前一花,便被一道黑影摁倒在地。
叶萤回过神来,目光不敢置信的看着掐着她脖子的人,犹豫而艰难地问道:“小、小蝉?你是小蝉?!”
眼前骑坐在她身上的黑影,一头黑发纠结蓬乱仿佛一把乱草,形容枯槁消瘦,脸上的肉都没有几分,只余一双空洞无神仿若一潭死水的大眼睛,木然的圆瞪着,看起来极为的渗人。
明明好像是风一吹就倒的皮包骨,可是骑坐在她身上的力道以及钳制住她脖颈的力量都是大的惊人,叶萤只觉得身上的肉都被叶蝉的骨头咯的生疼。
她的妹妹,从小被家裏千娇百宠着长大的,仿若花儿一般娇艷的妹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叶萤的眼泪汹涌而出,她眼前被模糊了一片,可却还是死死的盯着叶蝉的脸,一脸的不敢置信。
菩小叶也颇为吃惊,她没想到叶蝉竟然一直藏在家裏,不,确切的说一直被闵蔓如带在身边。可这怎么可能呢,她竟然一点都没有觉察到!
刚才那一下太过突然,菩小叶也只有一小缕神识跟在蚂蚁身上,不但没有感应到叶蝉的存在,连她怎么冒出来,从哪裏冒出来的都没有看清,这还真是古怪了!
叶萤只顾着心疼叶蝉,却没料到叶蝉看到她,非但一点反应都没有,那掐在她脖子上的力度,反而在慢慢的加重,很快便使得叶萤连喘气都不能。
叶萤被掐的脸色涨红,舌头都艰难地吐在了外面,到了这份上,叶蝉再不松手她便要被活活掐死在这裏了!
叶萤拼命的摇头,嘴裏发出“啊啊”的祈求的呼声,眼睛更是一脸哀求的望着叶蝉,然而叶蝉仿佛没有思维没有感情一般,丝毫不为所动。
这个时候,叶萤终于是急了,她不想死在这裏,哪怕是为了她妹妹,她也不想死!她开始剧烈的反抗起来,双手拼命的捶打叶蝉的手腕,脚也没命的扑腾着。
然而没用,她大脑一片片的发黑,眼前的事物都开始变得模糊,她心急如焚,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突然,叶萤只觉得一道清凉的微风灌入了她的脑中,叶萤心中忽然便清明了许多,她不在捶打叶蝉,反而双手双脚撑地,猛一抬腰向一旁翻去,一下便将叶蝉翻到了地上。
闵蔓如拍手大笑道:“啊呀,好一对相爱相杀的亲姐妹呀,今天还真是看了好戏了!”
叶萤刚一将叶蝉撞到,便急切的想要爬起来,然而倒地的叶蝉却仿佛不管不顾了一般,仍是一脸空洞的扑了过来,再次向她脖颈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