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时透过后视镜瞄一眼温诺。
而温诺则是想破脑袋,也没能想出爷爷是怎么搞来这么个人物折腾他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十几分钟的车程在温诺胡思乱想中飞逝。
段家别墅到了。
温诺压下心中的不安跟着等候在大门外身着燕尾服的老管家进入了由黑色大理石铺就的客厅。
他抬眸往裏看去,挂着硕大水晶垂钻的客厅空旷安静。
这栋别墅的主人……似乎还没回来。
温诺说想自己单独休息一会,老管家便带着人上了四楼卧房。
等人离开温诺就将自己埋在了柔软的床上,然后阖眼放松。
虽然今天真的睡了很多次,但他还是感觉好累,不知道是不是传送的后遗癥。
与此同时,一楼客厅由远及近的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任管家刚送温少爷上楼,此刻正往下走,听到这声音,立马迎了上去。
“少爷,您回来了”
段从南边走边松领带,将西服脱下递过去随及想到了什么又开口:“人接回来了?”
任伯接过西服,点头道:“接回来了,现在在卧房休息”
段从南挽了挽袖口,不冷不淡道“行,那你让他下来,见个面”,既然“生意”已经达成,他自然会遵守约定照顾人,不过是家裏多个人而已。
任伯将西服放好,招来一旁的女佣让她上去叫温诺下来用饭,自己则去了厨房。
四楼,
温诺坐起身,揉了揉困倦的双眼。
他刚入睡就被人喊醒了,忍不住想发一通脾气。
这会又反应过来眼下不是在自己家,只好忍着气,起身开门。
门外是一个陌生的年轻女仆,那女仆低垂着头:
“温少爷,该用晚饭了”
温诺忍着脾气,“哦”了一声,就顺着刚才的路线往下走,他怕再等一会又想回去睡觉了。
孟枭听到下楼的脚步声,眼神都没动一下,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
雕空楼梯对过去就是沙发,温诺踏下楼梯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那裏处理工作的主角攻。
白衬衣被主人解开几粒露出了些许胸膛,一只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另一只腿随意地松在一侧。
骨节分明的双手在键盘上不停穿梭,前面的碎发被主人不羁地捋在了脑后,露出了一双深邃锐利的眼睛。
温诺见到人的下一秒,起床气就卷着铺盖跑路了。
他惴惴不安地下了楼,站到一旁低声道:“段先生”
本来按辈分,温诺应该叫一声段叔叔的。
但之前传闻有人在宴会上想和段从南攀关系,段从南面上不显,宴会一结束那人就被人割了舌头,
温诺可不想自己来到这的第一个晚上,身上的器官就少一个,所以安安分分地老实做人。
段从南觉察人过来了也没管,直到听到人出声了,才抬起眼看向温诺。
蓬松黑软的头发衬着一张白皙娇嫩的小脸,脸上还有睡醒时未散的红晕。
卷翘的睫毛下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带着稍许不安地望向他,
身上的宽松t袖遮住了少年纤细的身材却露出了精致小巧的锁骨,再往下是…
感受到来人毫不遮掩地视线,温诺感觉像被人扒光了一样任人打量。
察觉到自己想歪了,温诺连忙将自己的思想放空,但还是禁不住睫羽轻颤。
段从南是知道这孩子长得还不错的,但见了真人才明白这哪是长得还不错分明是过分好看了。
见人好像被自己吓到了,他才重新将视线移回了电脑上。
在脑海裏扒拉出了遗忘在某个角落的名字。
宛如大提琴般低沈磁性的声音不带一点起伏“温诺?”
温诺乌眸中多了一丝惊诧,想不到主角攻还记得他的名字。
人仍站在原地乖巧地点了点头。
段从南幽深的瞳孔风云变幻,心裏面不知想着什么,
面上不动声色道:“去餐厅吧”。
一旁的女仆立马上前对温诺坐了一个请的姿势,温诺放松下来,跟着女仆走了。
段从南看着温诺单薄纤长的背影远去,眼神裏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贪婪。
晚餐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温诺喝着汤偷偷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孟枭。
想到了原着中的剧情:温诺住到段家后,一开始还很怕段从南,在朝夕相处的日子裏一不小心就沦陷在了他以为的段从南的“温柔”中,害怕就渐渐演变成了对段从南的喜欢,然后疯狂示爱…
温诺觉得压力山大,突然
【请宿主在规定时间对目标人物段从南示爱,红码倒计时:11小时59分】
“咳咳咳”
温诺被吓得呛到,他拍着胸口,辛辣的感觉直烧喉咙,生理泪水不受控制地聚集,
一旁的仆人连忙将温水倒上,将周遭的汤汁料理干凈。
段从南放下刀叉,眉峰皱起,
温诺连喝了几口水,才稍稍好了一点,
【再次提醒宿主请在规定时间对目标人物段从南示爱,红码倒计时11小时58分】
温诺蹙着细眉捏紧手中的水杯,本来就还有任务没有完成,现在又来一个更难的。
段从南见人眉眼蹙起,拿起红酒微抿了一口后才开口:
“怎么?还是不太舒服”
温诺回神,方觉自己刚才居然在主角攻面前失仪,生怕任务还没做,就要被他扔出去割掉舌头,
温诺竭力让自己看上去正常一些,但卷翘的睫毛还是忍不住微微颤动,透露出主人的心慌:
“已经没…没事了”
说完温诺低下眸子看向餐盘,心裏惴惴不安。
段从南看着人不停颤动的睫毛,以为是少年害怕他,
平时一向能言善辩、运筹帷幄的段家主神色不虞。
用餐结束后,温诺早早的就回了卧室,珍惜小命还是少在人面前晃悠。
另外,他得好好想想这两个任务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