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事?”胡四和孙豹面面相觑,出人意料的是王七今天居然没有阴阳怪气,而是很听话的先离开了。随着王七的离开,催倍等人也离开了。
“邱庆之,这张纸谁给你的?”李饼上前想要拿走那张纸,却被邱庆之按住了他的手,抬头看着他的眼睛,眼眶微微泛红,“李饼,重点是你应该和我解释解释这张纸是什么意思?”
“我……”李饼收回了自己的手,眼泪在眼眶裏打转,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邱庆之咳嗽一声拿起那张纸,“邱庆之,与汝相识,是吾之幸。吾自知命不久矣,望汝……”
“别念了!”李饼上前抢过那张纸,因为太用力,纸被撕碎了,“你不是都知道吗?”
“我知道什么?我该知道什么?”邱庆之突然站起身,“知道为什么我要在这裏和你说这些吗?我要让你知道,是你说要和我一起练武,一起破案的。结果呢,你写什么绝笔信?我告诉你李饼,有我邱庆之在一天,我就不会让你死。我会有办法救你的。”
“邱庆之,我就是不认命啊,所以我才一定要当这个大理寺少卿。我知道你会救我,你能救我,但是我不希望你是用前世的方式,你懂不懂?”李饼红着眼,强忍的泪还是没能忍住从脸颊滑落,他上前搭着邱庆之的肩,“邱庆之,答应我,不可以为了救我,放弃你自己。否则,我们就不是兄弟。”
“好。”邱庆之用手搭住李饼的肩,“你也答应我,以后註意休息,不能再出现像之前受伤的事情了。”
“好啦,我们两个大男人在这裏哭哭啼啼的,让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李饼流着泪笑着,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我们还是聊聊案子吧,你在那儿发现什么了?”
“嗯。”邱庆之背过身也擦了擦眼泪,深吸了口气,“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有一点很奇怪。我们在他们的房间裏发现一个上锁的箱子,撬开后发现是一些衣服和胭脂,我把那些和外面放着的做了对比,发现应该不是一个人的。”
“也就是箱子裏上锁的那些是另一个女人的?”李饼来回走着,“那些胭脂你带回来了吗?”
“我让虎子都带回来了,都放在内堂。”
“我们去看看。”李饼和邱庆之一起来到了内堂。
看到那些胭脂后,李饼觉得有些眼熟,打开后闻了一下,惊讶的发现这些胭脂的香味和他们在客栈裏发现的一模一样。
“这些胭脂的香味和我们刚才在客栈裏的那些一模一样。我觉得客栈裏的那个女的应该另有其人。对了,出事的那间客房是被杜馨儿包下的。我们去找了杜馨儿,她说是为了让张月月捉奸的。”李饼将他们在客栈和杜馨儿家裏了解的一切都告诉了邱庆之。
邱庆之微微皱了皱眉,“杜馨儿为了让张月月捉奸特意包了个房间?”
“嗯。”李饼点了点头,“而且我们又去找了陈琦,可陈琦却坚持说是张月月外面有人,现在两边说法不一样,很难取信啊。”
“在刘明远家上锁的箱子裏搜出的胭脂和你们在客栈裏发现的胭脂是一样的,那是不是能说明住在客栈裏的人曾经也在刘明远家住过一阵?”邱庆之托着脑袋思索片刻,又摇了摇头,“但是说不通啊,客房是杜馨儿给张月月准备的,但客房裏的胭脂又不是张月月用的。”
“哎,邱庆之,你说有没有可能是这样……”李饼将桌上的东西拿走,剩下一盒胭脂和两只毛笔。他把两只毛笔当做刘明远和张月月,胭脂当做第三者,“现在我们先不管这个人是情妇还是情夫,根据陈琪和杜馨儿的说法,他们二人之中一定有人或者两人都有可能外面有人。那我们假设,出事那天正好赶上他们夫妻中的一人被捉奸在床,然后妻子或丈夫为了保护第三人就开始和对方动手,然后双双坠楼,第三者趁乱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