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半年了
秋风起,秋叶落,李府的院中不知何时落满了枯叶,就连邱庆之帮李饼重新砍过的树枝上也挂满了黄叶。
自上次晕倒后,李饼已许久未去大理寺了。其一是因为身子日渐虚弱,其二自然是因为邱庆之的嘱咐,他竟然也会用绝交要挟自己了。
“咳咳……咳咳……”李饼披着邱庆之送的披风站在院中,抬头看着那棵树,脸上没了往日的神采。
“哎哟我的少爷,您怎么又出来了,这让邱将军看见不得扒了小人的皮呀。”下人见李饼又一人站在院中,吓得赶紧上去扶他进屋。
“我哪有那么娇气,不就是受了风寒,休息几日就好了。”李饼无奈的笑着,就因为自己晕倒之后,邱庆之抽了空就往他这儿跑,来了就质问下人自己有没有下床,吓得那些下人巴不得自己天天躺床上。
“少爷,快趁热吃把药喝了吧。”
“行,放那儿吧,我一会喝。”李饼点了点头,见下人没有离开的意思,李饼嘆了口气,接过药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了,见李饼喝了药,下人才算松了口气离开了。
李饼喝完药靠在床头望着窗外飞过的鸟,深深地嘆了口气,一枝花突然推门进来,手上拿着一只手炉,“李饼,快拿着这个,可暖和了,放被子裏更暖和。”
李饼呵呵一笑,从被窝裏拿出了另一只手炉,还是邱庆之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让下人给自己备上,也不知以后谁能嫁给邱庆之,想必一定是个有福气的女孩,只可惜自己还不知道能不能见到……
“这个邱庆之,总是比我想的前头,也好,我自己暖手。李饼,你感觉怎么样了,大理寺那些家伙天天跟我念叨你,想你早点回去呢。”
“我也想早点回去啊……”
“去哪儿啊?”李饼话音刚落,邱庆之就阴着脸进门了,一枝花自知问错了问题打算开溜,邱庆之瞪了他一眼,“你日后要是再鼓动李饼回大理寺,我就……”
“拔我猫牙,说几遍了,我知道啦!”一枝花白了邱庆之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