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围在字画摊前面,想捡漏者有之,想看好戏者有之,起哄围观者有之,反正亏的不是他们的钱。她却鹤立鸡群,替萧玉解释这幅字画是赝品的缘由,颇有几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意思。
萧玉问她是如何得知的,宋朗星答道:“画的厚度,他刚拿出字画的时候我就察觉到,这幅字画比一般的要厚。”章玉面露佩服,又不值钱地倒出一箩筐好话,和他富家公子哥打扮不太相符。
萧玉眼睛四处搜寻着,章礼见状走过去,萧玉质问他又去哪儿躲着了,说罢又将苏朗星介绍给他。章礼与宋朗星四目相对,随即两人又同时将视线移开。
“嘿嘿,章礼,今日碰到一个比你还厉害的人,就是他,他刚刚帮我揭穿了那个摊主,对了,我还没问小郎君姓名。”
“我叫苏朗星。”苏朗星粲然一笑。
苏朗星向章礼叉手示意,两人非常默契地都没有谈到昨日一事。萧玉毫无察觉,乐呵呵地请苏朗星吃早饭,连章礼也破天荒地开口邀请她同去,苏朗星仍是微笑拒绝,她看向张员外,张员外这次几乎是马上就读懂了她的意思,张员外连声抱歉,说等会儿他们有事,恕不能一同前往了。
萧玉见状也不好坚持,拉着章礼闷闷地走了,章礼走在路上,突然说了一句话“第二次”。
什么第二次?萧玉不明就裏,章礼没又说话,径直朝着刚刚说好的酒楼走去,萧玉很快也将此事抛在脑后,提步跟上。
张员外站在一旁,看见宋朗星大显身手,心裏好不得意,要不是看见摊主一脸不忿,骂骂咧咧,他恐怕都要过去给他鼓掌了。
等宋朗星和那两人谈完话,他走过去八卦道:“那个是不是昨天我们遇上的人?”
宋朗星点点头。
“那他们邀请你你怎么不去?都是一样年纪,多认识些人对你有好处哩!”
她不回答,故意打岔到:“张伯父,你还记不记得等会儿我们还要去买书院用具呢。”
张员外一拍脑袋,差点忘了。插科打诨间,他也忘了盘问她为什么不去。两人朝着小食店走去,准备去吃早点。
此刻宋朗星在心裏不由莞尔:她可不愿意同去,比起和不太熟的人吃早饭,她更愿意听张伯父天南地北地胡侃。
萧玉和章礼走到酒楼,托萧玉的福,掌柜和小二都记住这个出手大方的顾客,还没等进门,早就有小子站在门外招徕他们。
萧玉照常点了几样菜,又问是否有什么时兴小菜,点了好几道小二推荐的才作罢。
他还没等坐下,就开始讲刚刚发生的事:“那个摊主,真是可恶,他还说我是什么知音,原来是为了骗我。”
章礼不置可否地应了两声,萧玉也不在意,继续接着刚刚的讲
“就是可惜了,没机会同那个小郎君结识。”
章礼支着颌,淡淡地说道:“会有机会的,非池中之物,必不会往浅滩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