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了一个多月、几千裏地,最后还是要回去嫁那个爱新觉罗老四,我篡改不了历史……
大概过了一盏茶时间,轿子晃晃悠悠的停下了,这时候我已经快睡着了。我有个毛病,晕车。我晕车不吐不闹不折腾,只睡觉。我现在大概八成是晕轿了。
轿帘一打,我被撅起的轿子从裏面硬生生的推了出来。人家都是下轿后才压轿,我却从轿子裏直接被压了出来。从待遇上来说,这算是对人质很仁慈的了吧?
这些我都能忍,最让我想哭的是,我以为被绑架了的子墨,居然揉着眼睛从我身后一顶小矫子裏也钻了出来。
看着我瞪得溜圆的眼睛和微张的嘴巴,子墨小跑着过来问我:“小……少爷,项铃说您找了家不花钱的住处,可是这裏?”说完饶有兴致的开始打量眼前的门楼子。
我悲愤的背着手,心裏默默自语,你可知道这不花钱的住处,要的是人么?
眼前的门楼子没狮子把门,没小厮落櫈儿的,一看就是后门。看来抓我这件事,他们也是暗中进行的。
项铃已经喊开了门,裏面出来个长随模样的笑着问项铃:“戴头儿,才回?去吃酒也不想着给兄弟们带些回来。”
如今项铃手裏抓着我,没理会长随,笑了笑问:“四爷呢?”
长随收敛了笑躬身答对:“后晌爷才回来,这会儿正听曹大人带的一干子道臺回事儿呢。爷嘱咐了,戴头儿若是带人回来,直接过去后花园就行,爷忙完了差人传见。”
项铃似乎吃了一惊,问那长随:“住后花园?你没听错?咱这扬州别院后花园寻常人进都不让进的,怎会吩咐住下呢?爷这是怎么了?”
那长随也符合说:“谁说不是呢,也还吩咐就住十三爷屋旁那间,方才我已经带人收拾了。到现在爷也没让我扫其他地方,想是也心裏定下谱儿了,戴头儿只管带人过去吧。”说完朝我微微恪首转身走了。
看来这戴项铃还不知道我的身份,殷四爷做到这份自由他的道理,要知道,我可是当今四贝勒胤禛的二奶。别说住你个后花园子,就算四爷你把自己卧室腾出来给我住也不过分。
只是我这心裏,越发沈重起来,总感觉自己一步一步陷的越来越深了。
项铃虽然惊讶但总归是个奴才,依着四爷的吩咐曲裏拐弯儿的把我带进了那个神秘的后花园。
我拖了已经被吓醒酒子墨跟在项铃身后,要说这神秘花园子也没什么好看的,大概就是因为殷四爷的禁令才让这裏显得神秘了。
不一时停在了一进院子前,项铃转身对我指了指左首一间说道:“佟公子只管住那间,项铃还要回四爷话,就不相陪了,待会儿怕是还要邀公子去前厅,到时候项铃再过来伺候。”说完躬身也退下了。
我点了点头,拉子墨进了房间,看着满屋子的摆设,我才明白这后花园子为甚这么神秘了。
这屋子从外面看很普通,进了屋子才知道别有洞天。中间有淡绿绸丝挂账把屋子分成裏外两间。裏间卧室,外间待客。
屋子裏摆设很简单,错落的摆放着桌子小櫈和一应柜子,墻上是几张水墨画。可就是这简单才透着不简单,如果我没看错,就这些摆设,任意拿出一件来,哪怕是地上的小櫈,放在现代也组能买下一栋别墅。“百家讲坛”裏我最爱看的研究也最多的就是马未都先生的《说明清家具收藏》,最大的业余爱好就是去马先生介绍的博物院看家俱画作的展览。可以说,我所有的业余时间,除了看展览就是睡觉。
看到这裏我深深的吸了口气,暗嘆这殷四爷,品位不一般的时候,门外有人说话:“不知佟公子可否方便,殷真特来拜会。”
我拉了拉衣服,示意子墨过去开门,殷四爷进门还未等我客气,便拱手说道:“多谢佟公子看得起殷真,听项铃说佟公子已经答应住进来了?殷真这裏高兴的很,能得佟公子一叙,也不枉我扬州一行了,呵呵。”
装,你就继续装,我到想不住呢,你能放过我?你放过我了我二哥能放过你?如今你不揭穿我,那姑奶奶我就陪你玩儿玩儿。
说起来这殷四爷模样到也说得过去,只是平日裏总沈着脸太显阴霾,盖过了他本来的冷峻模样。话说我在现代裏,虽然耗到了二十九岁也还未嫁,可那不代表我就没搞过对象相过亲,我只是看不惯他们那凡夫俗子的嘴脸,也就是说,如果这男人对眼,对于泡男人我还是可圈可点的。
你殷四爷不是装么,明知道我是四贝勒的二奶,还上赶着跟我套近乎么?那我就戴着这贝勒二奶的名分,跟你暧昧一把,我看你怎么收场!!
可是这四爷怎么没揭穿我的女儿身呢?难道是二哥没说明我的性别么?我紧张了一下,依照年羹尧的个性,不说明我性别是很有可能的,翻脸了说不定会说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