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出来了,老四这是在吃醋,可是听在项铃耳朵裏,确实责罚一般,吓的项铃哆嗦着赶紧禀声告退,老四也没答话随项铃去了,我在项铃回头的一瞬间做了个动作,连贯起来就是“回头再聊”的意思,可是项铃见鬼似得跑了……
十三爷实在看不不过老四的行为,甩袖子也走了,只是临走的时候让四爷註意点,并且警告我矜持点儿
我他妈不矜持了么跟一男的一被窝抱了一宿楞是么事儿没干,这还不够矜持
我瞪着十三爷背影发狠的时候,老四探身在我耳朵边吹气说:
“晚间来书房……”
天吶,又是该死的书房!!!!我看着四爷美颠儿颠儿颠走身影哀嚎,作为大龄剩女的我来说,跟一男的共处一室,那男的没事就勾搭你,可是关键时候不往前迈步的情况,是十分悲催的……
升格为一等伴读的我,拿了工资的下午便被老四赶着上工了。项铃回话来说,老爷子召见畅春园。
于是一盏茶时间之后,老四坐着轿子出发直奔畅春园了,我和子墨腿儿着跟在轿子边。老四的轿夫都是家生子奴才,尽心尽力的抬着老四往前飞奔,害我和子墨在后边连跑带颠的追着,追的我上气不接下去的,心裏琢磨,下次再出来一定鼓动四爷骑马,那样我也能混匹马骑骑,如果不给马骑,我就说追不上不追了,也比这样被轿夫抬着轿子拖着走的强。
到了畅春园我才知道比起跟在轿子后面撒丫子跑,待在园子外晒太阳等老四更残忍。
一般人家,守在外头的奴才轿夫什么的都能找个犄角旮旯歇个阴凉,可这畅春园就不行了,我们待的园子最外围四周都是戈什哈站岗。
到了地儿站了好几盏茶的光景,我实在受不了,便看好了一处阴凉,都吐好了舌头准备窜过去喘气的时候,被轿夫王老大拦住了,问我想不想要要脑袋了。
我一楞,疑惑的看着王老大,王老大告诉我说,这畅春园外的轿夫都是各家大人和贝勒贝子亲王的,规矩大得很,爷们在园子裏辛苦议朝政,奴才们得在外面挺直了腰板候着。
大老王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自豪和坚毅,就跟他这么一坚毅,他们四爷就能当皇上似的。我真替他悲哀,他说的这番话不定哪个缺德杜撰出来哄人的,那帮爷议朝政不假,可是更多的是吃喝玩乐才对,换句话说,爷在裏面泡妞儿享受,这傻奴才挺直了在外面站岗,还带着一脸的忠贞!
我靠!越想我越受不了,惨绿着脸跟王老大说:
“我就去喘口气,马上便回来。”
刚要迈步就被王老大捉住了:
“我警告你,不管你什么来头,到我这裏就得听我的!!”
看着王老大黑面神一般的怒脸,加上连累带晒,我差点儿坐地上,憋足了一口气我才站稳了,我叉着腰指着王老大鼻子气的直结巴:
“你,你,你别招我,我可不是一般人。”是,我不是一般人,我要是一般人能穿越个大小姐却巴巴的跑来给人当奴才受轿夫的鸟气么!!
王老大却连眼神都不扫我一下,硒笑道:
“进四爷府的都是苦命人,你就别冲大尾巴狼了,好好站直了等四爷!你要出什么幺蛾子给四爷丢脸,别说我收拾你!!”
我露胳膊挽袖子准备上去再跟王老大理论的时候,子墨从后面拉住了我,附耳跟我嘀咕了几句。
我不得不佩服发明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话的老祖宗,子墨嘀咕完,我就按照子墨的意思,一歪脖倒在了子墨身上。
然后子墨上冲着王老大嘿了两声,示意我耐不住热,晕倒了。
王老大可能是没见过被晒晕的奴才,一下子就楞住了,正巧这时候项铃溜达过来了,可能是我们的动静太大了,不过他过来的正好,子墨就开始演戏:
“戴头儿,我们公子晕了,你想个办法吧”
项铃知道我是女人,又有着和四爷说不清道不明的千丝万缕的关系,想着上午四爷紧张我的事,见我晕倒在子墨怀裏,就急了。
也没打楞,吩咐抬上轿直接就给我送回了四爷府,恩做早轿子裏装病时候我想,四爷这轿子果然舒服,软乎乎香喷喷的煞是招人喜欢。
只是轿夫素质抬高了些,我还没过够瘾,轿子就稳当当的停了,然后我闭着眼被抬进了房间,随着一阵有秩序的喊叫,我被大夫搭住了脉,靠!!这什么路数我就是假装晕倒啊犯得着这么大动静么
我寻思闹大了可不好,一着急,我睁开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