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过头看着年羹尧:
“你也不用骑马,下来活动活动筋骨的好,前面不远就是宿处,我们走过去便是,我今天也是吃的挂落,走舒坦了回去也好着实的收拾一个人!!”说着还不经意的瞄了我一眼,瞄的我心惊胆战,拉着吩咐人回府的项玲一个劲儿问:
“四爷这是说我不是四爷这是说我不是”
项玲被缠的烦了,只好如实交代:
“肯定是说你,没见你时在府裏四爷就说了,这次捉你回来轻饶不了你!”
我顿时呆了,我以为四爷带我吃了饭,这又带我来见贵客,应该就是消火了,可谁知四爷还有个收拾我的打算
难道说,四爷带我吃饭是想收拾我的时候,我能禁收拾有些
可带我来见我二哥又是什么意思
我带着疑惑,带着项玲说四爷要收拾我的恐慌,一流小跑的跟在一帮男人身边,往大觉寺走去。
用项玲的话说,大觉寺离城裏稍远。只有我们去过大觉寺的才知道,这个稍远简直就是胡说八道,上次坐了马车也走了好几盏茶时间,如今走着,我们将近半夜才到。
抱着累的要死的心,我在项玲身后抱着大觉寺后门的那头石狮子喘粗气。这大觉寺真是跟我犯冲,就凭这寺庙门前立狮子就够诡异的。
一路上年羹尧说说笑笑的,和四爷的冷脸正好映衬着,可能是年羹尧全力伺候四爷,居然没发现我。也可能是他傲气作祟,根本就没把四爷跟前的一个新近奴才当回事。我的二哥嗳你就这么不把我当回事吧,有你吓的蹦起来的时候。
四爷就是四爷,和我们绝对不能相提并论,我们上次来的时候,小沙弥直接就给我们塞后面要塌一样的破僧房去了。
如今换了四爷进来,估计是主持亲自迎了出来。那和尚披着黄袈裟,提着禅杖,不是主持也得是数得着的大和尚。
四爷见了这大和尚顿时一改往日的冷酷,面带虔诚的微笑双手合十行李:
“叨扰大师傅了。”
那大和尚也是从容的一回礼:
“哪裏话,都备好了,只管过去便是,我去侍候师傅。有事让沙弥喊我便是。”好狂,这意思就是没事就别喊了。
四爷却出乎我意料的没发火,也没沈脸子,恭顺的送大和尚离开了。看来四爷信佛是真的,看这样子,是打心眼裏信佛。他手腕子上就有一圈小佛珠圈着,经常见四爷捻过来捻过去的。
四爷待大和尚走没影了才吩咐:
“项玲带佟公子先歇了,我和亮工说个话,你在外面吼着。”说完也不看我,尽自去了一间禅房。项玲送过去之后,转过头来带我。
我这是才放松了戒备问:
“大老远的,让我上这庙裏睡觉来四爷这是往死了收拾我啊!!”
项玲一边走一边说:
“知道四爷为什么带你来么四爷是怕你转眼再丢了,他可劳不起神再去亲弟兄那裏找你了,人家还不给面子,你知道你这一出事,四爷损失了多少你以后好好待着就是对四爷最大的帮助了!!”
听得出来项玲很生气,我刚刚冒出来的傻气顿时就弱了不少,也是,凭什么我是穿越过来的我就该什么都不怕啊,四爷这么对我好我该知足,可是,四爷说收我也没动我啊,我对共处一室一晚上却什么都没发生隐隐的有种耿耿于怀的愤懑!!!
————————
我努力的胡说八道
你们就当练心臟了
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