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人为妾
四爷迎娶侧福晋的第二年春天,我也做好了嫁入四爷府为侧福晋的准备。随着日子的一天天临近,我得到的封赏也越来越多。
如果说之前我和四爷有过恩爱有过真情,那么也随着我是现代社会穿过过去的现代女职业人的执着,认为夫妻在乎一夫一妻的相拥相守的理念而让四爷对我有了路些许微词。
四爷对我的封赏也越来越少,他的寡恩刻薄我是从这一刻才认识到的。只因为我没顺了他的意思,坚持了夫妻之道,他便说我嫉妒心日盛,不适合嫁入皇家。我的心一天天沈了下来,二哥似乎心情好了很多,大概是因为婚期延后吧。
1699年康熙老爷子为诸子建府,四爷胤禛府也建成完工,那就是我穿越前爱慕之极的雍和宫。这一年是我嫁入了四爷府邸,四爷同十三爷陪着康熙老爷子微服出巡之际见了二哥一面。那一面是让我真正心寒的一面。
二哥接到四爷召见的消息,特意通知了我随见。我知道二哥的意思,既然我们改变不了现实,那就不如迎合了四爷的意思,好歹给自己个舒服日子过。
只是四爷不知道那天我是隐在屏风后,打算给四爷个惊喜的。
四爷进得屋,便对二哥沈声说:
“你是怎么管教你妹妹的怎么凭的说话口无遮拦呢虽然我赐赏的玉如意很普通,但那是皇家的玩意儿,怎么也不该在内侍面前口露不满吧。如今年氏未入京便被人公认为娇蛮了,这样下去,我要怎么为她谋得一个好前程这次见你没别的事,只是让你转告佩瑶一下我的意思。”说完也不转身给二哥一个正脸,这对心高气盛的二哥来说无益于挨了个嘴巴。
这样,四爷到是让躲在屏风后的我看了个真切。因为气愤,他的脸皱在了一起。因为气愤,他阴霾的脸色更是黑沈。
二哥揣度好了用词才说:
“主子喜怒,佩瑶也是心性使然,主子不也跨过她没甚的心机,天真可爱么”二哥是想投其所好,只是不知道盛怒之下的四爷能否领情。
“没心机是天真可爱,可是总没心机就是傻了。旁的不说了,年羹尧你是我最得力的奴才,别看是个武将,转圜的本事比文人要高上许多,回家多多教授你妹妹便是。我这便走了,老爷子和十三爷明早便要起身回京。这次婚期不会再延期,让佩瑶做好准备吧。”说完转身便要走。
二哥见状忙迎了上去,说:
“佩瑶也随我来见四爷了,主子是否见一见……”
四爷暴躁的打算了二哥:
“见什么见!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么”
二哥惶然,一路低头恭送四爷出门。
只是留了在屏风后的我独自伤神,其实说伤神也确实说不上,我只是对自己先前那种依恋四爷的感觉有些嗤鼻,很是不屑自己怎么会一个这样的男人有了那种情意。
我又想起四爷最近娶的这房侧福晋,那是在和我温存了一夜之后,第二天连夜回京,两夜一天之后的第三天就要迎娶过门的。虽然我认识四爷的时候,他已经有了嫡福晋,可那是即成的事实,我无力更改,我以为有了我四爷不会再有其他人,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在有其他人。
可是四爷眼睁睁的和我说着情话,转眼便娶了别的女人。还是在和我好的如火如荼的时候定下来的事情。虽然说父母之命,可总不能瞒着我吧事到临头了才托二哥和我吱会了一声。那个时候我就觉得我好像在四爷心裏不算什么。只是事情已经这样了,二哥也把话说的很明白了,我也确实无力改变什么,便只好装着很幸福的待嫁。
之后四爷也确实赏赐多多。那种人就是这样,男人只要对自己有一点好,女人便会忘了他所有的不好。看着父母亲对赏赐的满意,看着父亲官职的高声,我又觉得四爷对我也不错了。
后来四爷单独送过来了一只玉如意,而且送玉如意来的是个小太监。行了礼数我接过玉如意不经意的说了句:
“这么个玩意儿,也值当的四爷让公公特意跑了一趟么真是受累了。”
那个小太监当时也没说什么,从穿戴上我也知道他是内侍,赏银上特例让子墨包了十两金子,也没敢多说话便打发回去了。
可谁知会闹出这么多乱子,那个小太监也不知道怎么就把话传出去了,听四爷这次来的意思,分明是怪我在太监面前乱说话了。可是人家要是故意寻我短处,我能躲的过去当初好的时候怎么都是依我的,如分开了不到一年,便这样听信别人挑唆,一时间我有些气馁,坐在屏风后沈思着日后的日子我该怎么过。
我的沈思被二哥打断,坐在堂前,二哥轻咳了两声稍微打破了些尴尬说:
“别想多了,身为皇子,他也不得不顾虑多些。我知道你心思沈,可是别这样憋坏了自己,我知道你现在变了许多,万事为自己着想。”
我福礼回了二哥回到自己房内,子墨一路随我回房。
我琢磨着二哥的话,万事为自己么如今我还能做到万事为自己么以我的脾气,我该悔了这桩婚事,这就算为了自己着想了,可后果呢年氏一门在我悔婚的那一刻就完了吧
就这么嫁过去面对四爷,我还能有什么念想呢
一夜无语不眠,子墨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陪着我。在我想到最伤心处,在我泪落如雨却忍住了不哭出声来时,子墨拉住我的手说:
“小姐,如今,只能往前走了。”
我透过泪眼看着子墨,这个丫头,如今心思能透过我的心了。我暗自决定,入了四爷府,要紧着给子墨张罗人家了,不能让这丫头跟我受罪。
在我以为万事皆休无念无想,一心一意待嫁的时候,四爷突然微服到来。那一夜,四爷温柔的要了我,我无意应承,只随口问了侧福晋的事情,不料,四爷及反感我的问,天没亮便离开了。
望着粉红幔帐,我欲哭无泪。白天时,二哥问我四爷说没说什么过分的。我只好回他是我说的过分了,所以四爷才早早走了。
二哥脸上不悦说:
“不怕,他现在用我,不会对你怎样,佟儿,好好的行不行。我唤你佟儿可行”
我心裏一抽,佟儿这是四爷喊我的,那时候我本以为我拥有了四爷全部的宠爱,佟儿,该是我的幸还是我的殇。
如今二哥也是这般,我缺无意再计较什么,只是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