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胖子奄奄一息的靠在板车上边,周兰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旁人定睛一看,周兰腰间还插着一根箭矢,那是为刘胖子挡住的一箭,不过没有及时止血,已然流淌了一地,她靠在刘胖子身边,此时的她全然已经崩溃了,眼泪不断留下,混合着鲜血湿润了刘胖子宽厚的臂膀,最后缓缓归于沉寂,可能是因为太过疲惫,合上了双眼。
刘胖子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周兰气息断绝,只是疲惫的挥舞着刀,一下比一下缓慢,一下比一下沉重,最后大刀掉在地上,叮咚作响。
官道上边怒吼,哀嚎不断交织,响彻天空,王志平杀完两人,那身材高大的黑甲士卒,此时轻轻拿下面甲,露出了满面狰狞地疤痕,那人对着王志平狞笑道:“你不止七品。”
王志平轻啐一口,恶狠狠的说道:“我说过了,来试试就知道了?”
王志平不再废话,率先发难,双手握刀,起跳翻转,在不断翻转中,借着刀刃的重量,不断蓄力,最后一个扭转,跳到那人面门前,一刀斜砍下,那黑甲统领,不断往刀锋上灌输真气,猛的抽刀欲接下这势大力沉的一刀,两刀相撞,那黑甲统领的刀刃连着真气被王志平一刀斩断。
那黑甲统领诧异的喊道:“如此雄浑,你也是五品?”
王志平旋转手中长刀,接着一刀从下往上挑向黑甲统领,却被那黑甲统领后仰躲了过去,随后黑甲统领抬起双手,死死锁住王志平拿刀的手臂,欲要夺刀。
王志平却忽然放开一只手,那一只手握拳重重打在黑甲统领的腰上,打的他五脏六腑一震颤抖,黑甲都被打的凹陷下去,统领一口鲜血喷出。
不过随后统领双腿离地,借着王志平的手臂,当做一根结实的树枝,猛然发力,蹬向王志平,王志平腹部结实地挨上了一脚,往后倒退而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手中的刀此时也被那黑甲统领夺走。
那黑甲统领充满疤痕的脸上,充满了不屑,他嗤笑道:“你知道江湖武夫和我们行军打仗的将士不一样的地方在哪里吗?”
不等王志平回答,那人继续开口说道:“一种是小打小闹,而一种是拿来杀人的!”
说罢黑甲统领激射而出,王志平摆开拳架,那黑甲统领面目笑意愈盛,空手怎能和我这大刀相比?
拿刀横砍向王志平的腰腹,王志平顺着刀砍的方向横移之后,往前猛的近一步,在刀锋在砍上王志平的手臂前,那统领的小臂便被王志平招架住,随后王志平又踏前一步,挥出一拳,直击统领小腹,统领被一拳打得飞了出去。
在俩人鏖战的时间,枯禅一身小金刚体魄愈战愈勇,四周已经躺下七八人了,而猴子也解决掉了几人。
萧玉楼被那人一刀砍在胸膛之后,不但没吃疼后退,更是一步往前,抬手招架住黑甲士兵握刀的手臂,一拳打在甲士面门上边,随后一个转身,绕在黑甲士兵身后死死地勒住他的脖子,那黑甲士卒面甲都被勒的凹陷进去,最后挣扎几下,沉沉倒在地上。
此时萧玉楼忽然觉得浑身发烫,伤口之处虽然有鲜血不断渗出,可是没有疼痛,只有痒,没错,就是那种生处血肉的痒,而萧玉楼的皮肤从手臂处开始,缓缓变得通红,最后蔓延到全身,就像煮熟的鸭子一般,这便是破境之后的象征,现在到萧玉楼已然是七品武夫了。
最后几名黑甲士卒皆举刀,想着殊死一搏,他们在截杀之前,想着是一面倒的屠杀,哪成想车队里还有一位会金刚法门的小和尚。
黑甲士卒的反扑,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被枯禅一人横扫,而枯禅身边躺着的黑甲士卒皆被破镜之后的萧玉楼所杀。
此时少年衣服都被鲜血染红,面色狠厉,杀意四散,枯禅望着此时的萧玉楼竟然觉得有几分陌生的感觉。
黑甲统领怒了,面上的刀疤交织在了一起,他手底下的士卒全死了,只剩下他一人在和王志平苦苦交锋,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区区一个镖头有五品甚至更高的实力,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走镖队伍里边会有一位小金刚,不过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他如今已经没有收刀逃走的打算,而一刀接一刀,更加刚猛,悍不畏死,满面刀疤的他大声怒吼道“死战不退!”
官道上边,吃着卤牛肉的汉子飞速赶来,嘴角微启,“等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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