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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玉楼这几日啊,每天都被何胜折磨,从练习臂力到顺通经脉,虽然过程痛苦不堪,不过他的力量是肉眼可见的增长,一身经脉也愈发顺畅。
不过马上就要除夕了,何胜向陈无双告假,说是要回家,把自己媳妇接过来,陈无双自然点头答应,何胜不仅自己在剑宗蹭饭,还要把自己媳妇接到剑宗来蹭饭。
剑宗的弟子在年关将近的日子里,上上下下都停下了晨练和习武,这几日啊大家要清扫各自院子,然后下山采购春联所用的纸,除夕晚上做年夜饭所需要的食材。
对于剑宗弟子来说,每年年关就是一年里边最好的日子,整个宗门上下,张灯结彩好不热闹,而在外游历的弟子也大多都会回到宗门里边过年。
萧玉楼拿起一张陈无双写好的对联,站在梯子上,在对联背后糊上米糊,稳稳贴在院门上边,贴完之后满意的拍拍手,陈无双这个对联写的是,养心莫如寡欲,温故乃能知新,横批,日日如新。
在下边拿着对联的刘石说道:“这肯定是赵先生想的,这么有文采。”
一旁的周风附和道:“赵先生写的对。”
肖毅拿着粗布正在擦去门上的灰尘,院子里边晒着被褥和家具,这几日天公作美,大方光明,正好晒被褥和木桌椅。
整个剑宗一派祥和,喜气洋洋。
忽然有人喊道:“大师姐回来了!在晨练台和白长老比武呢。”
刘石感慨道:“大师姐下山好些年了,今年终于回来了。”
萧玉楼疑惑问道:“大师姐?不是徐枫姐姐吗?”
刘石望着萧玉楼,一脸幽怨的说道:“徐枫是小师姐,你是不是之前没有仔细听徐枫说的话啊。”
要是徐枫在旁边,肯定又是气鼓鼓的戳着萧玉楼的脑袋,再强调几遍。
肖毅放下手中的布,说道:“走吧,我们去看看大师姐。”
萧玉楼从梯子上边缓缓下来,被刘石拉着往晨练台去了。
等赶到晨练台的时候,晨练台早已经人满为患,被剑宗弟子围了起来,在晨练台中央,站着一位英气十足的佩剑女子,身着一身青色衣衫,身材有型,眉目清秀,算的上一位俊朗美人了。
那女子正在和白长老过招,刘石拉着萧玉楼凑到人群里面。
白长老笑道:“许清歌女娃儿,你这出一趟远门,剑术见长啊。”
那女子浅笑道:“长老见笑了。”
一颦一笑之间,剑刃挥舞不停,和长老打的有来有回,偶尔一个漂亮的剑招,还引得弟子们的惊呼与喝彩,不过白长老不给她面子,只见白长老笑着说道“不和你玩了,我得赶紧去饭堂试试大师傅做的新菜。”
随后长老一下挑开许清歌手上的长剑,紧接着一剑刺到她的胸口,在胸口处稳稳停下,许清歌已然输了,只能无奈的放下手中的剑。
白长老也把剑缓缓回鞘,笑道:“虽然剑术见长,不过还是需要多加练习啊,切莫好高骛远。”
许清歌点了点头。
白长老随后转身离去,许清歌弯腰拾起地上的长剑,收剑入鞘。
她对着四周围观的剑宗弟子娇喝道:“你们房间都打扫完了吗,就过来看热闹?”
众人立马作鸟兽而散。
萧玉楼被刘石扯着连忙跑路,萧玉疑惑楼问道:“拉我走干嘛?”
刘石没有说话,倒是一旁肖毅解释道:“大师姐和小师姐,人称外门两朵娇花,不过两人性格完全不一样,你以前看到的小师姐有多温柔,多可爱,现在的大师姐就多暴躁,多严厉,我现在想想大师姐以前怎么对我的,还背后发麻。”
萧玉楼点点头,认真说道:“那可真是太可怕了。”
不过再可怕,能有陈无双可怕?
近了年关,前些日子回到姑苏城里边的临安王,也其乐融融地在王府里边贴上了对联,这对联啊,自然是刘厘写的。
年年顺景则源广,岁岁平安福寿多,横批是吉星高照,赵楠亲自贴在王府大门上边,贴完还拍了拍手掌,满意的看着这幅俗气十足的对联,笑呵呵的,平安富贵,多好啊。
在王府内,赵宣正在书房里边看出,认真的看着一字一句,极为认真,与以前的纨绔大相径庭。
一旁的李清月穿了一身红衣,显得极为喜庆,一身红衣衬托得她原先清秀的面庞,额外增添了一丝娇艳,就如同腊梅上边的点点白雪,动人心弦啊。
此时李清月正在素手研墨,为赵宣啊红长袖,添墨香,赵宣看书看到精髓处,自然是要提笔写字,记录心得体会的,自从那刘先生来了府上,赵宣这些年愈发沉稳,而自从赵楠入京替他讨了一个世袭罔替,他就暗自发誓,更是要认真读书了。
赵宣此时看的是一部兵法,前代兵法大家所著的《玄机兵道》,正在赵宣看的痴迷的时候,忽然想是想到了什么,他揉了揉眼睛,沉声问道:“你还想去找他吗?”
李清月侍在一旁,被这一问问的猝不及防,想了一会,咬牙轻声说道:“不想了,我上次去京城都没见着,以后大概也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