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草原的路上,一只骑军统领看着马匹两侧尚未填满的布袋,很是发愁啊,这偌大幽州城,竟然不能让这五千骑军装得满满当当。
一时间想不开,加速骑到队伍前头,向少布问道:“少布,这幽州已经空了,我们马匹的袋子都装不满一半,而幽州附近的徐州,听说很是繁荣,为什么不去抢徐州呢?”
少布原先有些得意的面色忽然冷冽下来,一巴掌呼在这个骑军统领脸上,那统领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楞了,而后边嘻嘻哈哈的骑军也瞬间安静下来了。
少布怒道:“下次别有这样的想法,知道吗?徐州不是我们能动的,或许整个草原的勇士加起来才能和徐州的那位王爷掰一掰手腕。”
那统领低着头,连忙说道:“是我说错了话。”
少布回想起当时,少年的他被父亲带往徐州吃肉,在徐州边关上边遇到了同样是青年的李超群,那时候的他已是宁王了。
那个和他相仿的李超群,在徐州边城的城头下边,坑杀了整整一万草原勇士,他还记得,李超群立在城头之上,一箭洞穿了如今察德哈尔部的大可汗手臂,他的父亲在他眼前,就这样被生生废了一条手臂。
想起那日李超群冷冽的眼神,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连忙回头对着骑军说道:“走了,我们早点回王庭吧。”
随后一马当先,疾驰而出。
幽州城连接原先幽州边关,有一条官马大道,用来往边城运送物资,或者供行军之用,直到前些年头,边关被草原人压到了陈河关,这条路就成了草原人劫掠的便道了。
宁王李超群这时候就正在距离这条官道不远处,吃着刚烤好的羊腿,这官道四周,李超群早已经埋伏下了五千甲士,道路上更是布满拒马和铁丝,就等着瓮中捉鳖呢。
在拒马不远处甚至有两架弩车停在官道上边,精铁铸造的箭头,在夜晚散发出冷冽的寒光,官道上边万籁俱寂。
直到远处传来沉闷的马蹄声,李超群从便携木椅上边站了起来,狠狠地啃了一口羊腿,随后把羊腿丢在地上。
抹了抹嘴角边上啊的油,双眼放光,轻声道:“兄弟们杀完之后,拿着这批草原人抢的东西,再割下他们的人头,回家过春节。”
马蹄越近,似雷声震震,在前边铁甲都尉抬起手,示意后边弩手上箭,而弩车的弓弦也被拉着紧绷起来。
马蹄近了,在夜色掩护下边,拒马很难被看出,草原的马儿一头撞在了拒马上,一只两只,被拒马削尖的木桩插死,后边的马匹止不住不断撞上,前边已经死了的马,霎时间人仰马翻。
少布在马队前头,虽然即时勒住了马,不过被后方骑军冲撞上去,马匹受惊,少布被马儿掀飞了出去,摔在地上生死不知,昏迷过去。
即使有马术精湛的骑手越过拒马,却被拒马后边早早牵起来的铁链子折断了马腿。
随后后方弩手,拉弩一轮齐射,不断有草原人中箭倒下,惨叫声响彻天空。
而后边的两床弩车,一只重弩箭射出去,就是二十余人的死亡。
这只草原骑军,乱做一团,其实弩箭在漆黑的夜里无法瞄准,大多数草原骑军是被被受惊马匹踩死的,或者丢下去摔死的。
李超群望着乱做一团的官道,得意的笑着,“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传我军令,不要着急杀,先围住他们,半柱香之后再射他一轮弩箭,随后就可以上去吃了他们这群强弩之末。”
一旁的令官的接到命令,立马传令给五千士兵,李超群满意的点了点头,望着乱做一团的战场,酒意上来了,于是对一旁的侍卫说道:“给我拿一壶酒来。”
李超群打开那一壶酒,咕咚咕咚喝了起来,一会儿,一坛酒水见底了。
在围杀之中忽然冲出数十骑,为首的毡帽大汉腰间夹着昏迷不醒的少布。
喝完酒的李超群,望见远去的十几骑,连忙从一旁的侍从手上拿过自己的牛角大弓,弯腰搭箭,一箭破空而去,洞穿了少布的大腿。
少布痛苦的冷哼一声,被大汉夹着狼狈离去。
李超群在原地扯了扯嘴角,讥笑道:“跑了一条大鱼,不过也好,回去之后通风报信,让那个部落老实一些,别他娘的没事给我找事情。”
随后李超群高喝:“兄弟们,收拾收拾食材,回去过年了!”
有这么一大笔军功,再加上草原人幽州抢来的好东西,这下能过个好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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