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袖抛出自己的袖袍,长长的丝绸袖子,竟然如同刀刃一般,直直冲向贺州,贺州感觉到了杀气,猛的抬头,以刀身硬抗这叠袖一击。
一击,那短刀就炸开了,贺州感受到了浓重的杀意,似乎要溢满了整个院子,他慌了神,茫然的望向房间里边柔弱的叠袖。
恍惚之间,叠袖身后好像出现了一只硕大的猛虎,死死的盯着他,贺州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到刃上头的气息。
贺州忽然调动全身真气,随后一个大幅度的转身,把手中的刀刃猛的投掷向叠袖,贺州他扭头就想走。
猛然一跳,在半空中被丝绸的袖子洞穿了胸口,随后重重的摔在地上,生死不知,而那半柄短刀,被袖子裹挟住了,刀刃稀碎。
随后叠袖收回自己的袖子,抖掉上头的血迹,再猛的甩出去,原先用了龟息假死的贺州,被这一袖穿身而过,彻底身死。
叠袖冷哼一声,“装死是没有用的,你要死就死透彻些,免得活了过来,身上武功尽废,要我说还不如死了,权当我大发善心好了。”
萧玉楼和刘石怔怔的望着眼前的叠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叠袖忽然记起来,他们两还没晕过去,叠袖大步走到他两面前,出声说道:“今日这事,你们谁也没瞧见,谁也不知道,记住了没,尤其是周风!”
萧玉楼小声说到:“不可能,我虽然不知道你这些日子,隐藏自己的实力,一路跟过来是何居心,不过我不可能再让你跟着我们,那日我瞧你知道的江湖逸闻如此之多,就开始怀疑你了,你想得到什么,你可以直说,没必要如此处心积虑。”
叠袖觉得有些委屈,出声反问道:“我处心积虑?好,你不是说我要什么嘛,我要他!”叠袖伸手指着昏迷的周风。
刘石出声怒道:“他是我们的兄弟,我们不可能把他的性命给你的!”
叠袖跺脚说道:“我要他的人,谁说要他的命了!”
萧玉楼听到这话送了一口气,出声说道:“那我们还是不能给你,要等周风他醒来自己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