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峰想到此处,也顾不上在祠堂里头的紫云成都尉了,夺门而出。
身后跟着白府的其余两大卿,三人直冲冲的往白府外冲去。
白云峰一路穿过混乱不堪的白府,走到白府门前,他望见了倒在血泊总中的白荷,她瞪大双眼,安静的躺在地上,在她脖子上边挂着一道狰狞的血痕,已经死透了。
白云峰如遭雷击,这是他唯一的女儿,也是他最疼爱的人,自从白荷的母亲去世之后,他白云峰那时起,只有白荷一个亲人了。
他失态了,冲上去抱住白荷的尸体,泪如雨下,祠堂里边的族老和紫云城的都尉都在白府大门前望见了这一幕。
白云峰哭了,泪水混着白荷的血水,众人无言,过了一会,白云峰缓缓站起身子,擦去眼角的泪水,目光重新变的锐利,这一次,他要灭了其余三族给白荷陪葬。
那都尉正好对上了白云峰黯然失色的眼神,身子发麻,毛骨耸立。
白云峰轻声说道:“来人,把小姐好生安葬了。”
后头白府幸存的家丁,走上前去,抬走了白荷的尸体,几人在经过白云峰身边的时候,白云峰轻轻的合上了白荷的双眼。
天蒙蒙亮了,太阳照在了紫云城上,照在了尸首分离的王老头的头颅之上。
白府开始为今夜死去的白府上下的人筹备葬礼,萧玉楼几人默默无言,叠袖又变回那个娇弱的侍女,只是萧玉楼几人对她的态度明显有了几分隔阂,虽然现在没有把事情挑明了说,不过此间事了,定然是要搬上台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