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就到小天狼星的审判前夜了,哈利的胃在翻滚。
他已经很久没给他写信了,因为魔法部和庭审前涌现的关註,他们没法通过写信好好地交流。
他还没把马沃罗偷回来,金妮还那么苍白,但如果他在她怒视的时候仔细看,那双眼中满是乞求、恐惧和绝望。
他忍不住想过去的金妮是不是被困在了某个地方,尖叫着。他真的需要和挂坠谈话,但汤姆还没有让它离身过,他总是那么警敏。
他忍不住想汤姆是不是在怀疑什么。
他想起了罗杰那并不是很好的提议,他又要做傻事了,他没有长进,焦虑又恐惧。
他咬住嘴唇,盯着眼前看不到的功课,关于斯纳格普奇的草药学论文。他现在根本没办法去关心斯纳格普奇!那离他在想的事太遥远了。他烦躁地站了起来,把羊皮纸狠狠地甩在桌子上,开始踱步。
他突然停了下来,发现自己吸引了其他斯莱特林的註意。
汤姆对他挑起眉毛。
“抱歉,”哈利说,眼睛本能地去看那个挂坠。
汤姆看似无意地将链条缠绕在手指上,但他的视线太强势,太令人紧张了。哈利移开了目光。自从知道了牢不可破咒的事之后,汤姆一直在对他冷暴力,但他没有回应,也不生气,一点也不。他不知道这算不算一件好事,也没有时间去想,他只想得到马沃罗。
目前,他找不到平和的方法,他也不想和汤姆冲突。
“是庭审的事吗?”泽维担忧地问,哈利耸了耸肩。
“会没事的。”阿布拉萨斯肯定地说,“如果你想,我可以帮你说点好话,我们马尔福在巫师议会很有影响力。”
“谢谢。”哈利柔和地说,尽管语气傲慢,但阿布拉萨斯是真心的,这让他很感动,“但没事的……如果事情不妙再说吧。”
“不会的。”阿费德激动地说道,“他是个布莱克,法律是站在他这边的,而且之前没有庭审就宣布他判刑的操作就是犯罪。他们应该趴在地上求我们不要施压。布莱克也还是强大的家族。”
哈利虚弱地笑了,这个话题让他胃很紧张。
如果事情真的不妙,又怎么办?他的事情永远不会顺利,不是吗?只要他生命中出现一件好事,就一定会有什么把它破坏。他现在还算快乐,这是一种很难解释的快乐,像他和汤姆出去,在小汉格拉顿,忘记所有的事情,简单地吃一顿饭。尽管也那并不持久。
他很痛苦地意识到时间在从他的指间滑走,落下的每一粒沙都使得伏地魔更加真确。尽管如此——他已经有所进展了。
汤姆可以拿着魂器,说明他已经造成了影响,但……或许这更糟了,他明明看到了希望,却也看到了汤姆似乎铁了心成为伏地魔,推翻这一切的绝望。
或许这是他需要记忆球的原因,他不知道,他不想想。他不能出席审判,这真是糟透了!他已经把记忆寄过去了,除了等待结果,别无可为。
他要疯了,这让他更着急想做出什么有成果的事。
比如把马沃罗拿回来。
他和潘西已经观察得很清楚了,没有把它偷回来的时机……但他真的想把它要回来。
金妮撑不了多久了……他,他只想把它要回来。他想要把它握在手裏,想念它缠绕在自己脖子上发出那种令他安心的声音。
他,他的大脑深处知道这并非好事,他上瘾了。那又如何。他还是被吸引。他想要它。
尽管它属于汤姆……他不是比汤姆更有权持有它吗?他才是拥有同一个灵魂的人,既然汤姆可以拿着它,就说明他们并没有这一层关系了。
他今晚就要动手。
他已经等了很长的时间了。
泽维看着哈利坐立难安但又奇妙平静地消失,走向宿舍。
主人的视线跟着那个身影,沈思。他胃疼。
“他在图谋什么。”阿布拉萨斯肯定地轻语,像打小报告一样看了汤姆一样。
汤姆没有回应,这更验证了阿布拉萨斯的想法。他的魔力像尖刀一样扫过他们的皮肤,好像下一秒就会划出伤口。
是了。哈利肯定又在搞什么事了。汤姆好像有点头绪,并且一点也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