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控的商屿知还懵逼的眨巴眨巴眼睛,看众人的眼神统一转向自己,不明所以的痴痴傻笑。
夏叔站在身后给他捏了把汗,却不能说什么。
林斛嘆口气,趁机塞口肉放进嘴裏,享受食物的美味。
“有这种事!?林斛,他痴傻不懂事,表达不清楚,你来说!”周遭气压骤然降低,所有人都信了商陆的话,质问也只是走个流程。
林斛咽下嘴裏的肉,点头道。“今天,他们确实发生了一些争执。”
话还没说完,商渐松心疼儿子,冷冰冰的提议。“父亲,屿知痴傻不知轻重,情绪不稳定,不如闭门在家,免得下次再情绪不稳定出手伤人。”
而作为商屿知的父亲,商纪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眼神一刀一刀的剜商屿知。
心想他怎么就有了这么个丢人现眼的儿子。
“等等,我话还没说完呢。”林斛不紧不慢的掏出手机,起身走到老爷子面前,把手机递过去。“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不如爷爷自己看吧。”
没想到吧,林斛录像了。
拍得清清楚楚,商陆辱骂的那些话在场所有人都听见,而视频裏商屿知一直没还手,他的手也是自己莫名其妙骨折的,根本与商屿知无关。
商陆脸色惨白,看了看老爷子,支支吾吾半天不敢出声。
而此时的商屿知大概是意识到了什么,坐在座位上哭起来。“疼…好疼的。”
同样是孙儿,仅仅只是商陆的一面之词,所有人都信了,现在被打脸的不止是商陆,而是在场所有人。
那些侮辱的词,虽说是家丑,但明晃晃拿出来还是让在场的人脸色怪异。
“小陆,你怎么回事?怎么学会撒谎了。”老爷子面子上挂不住,虽说吧林斛已经是商家的人了,但毕竟是第一次见,在这个不起眼的晚辈面前丢面子,实在是难受。
“不是…爷爷,我……”商陆断断续续解释,看到林斛勾唇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是他上门主动挑衅,是他先欺负辱骂,是他率先动手,但是,他并没有觉得自己有错。
他不过是替商家教训那个丢人现眼的傻子而已。
“爷爷,是二哥打碎了你的长寿花,我才气不过上门教训他的。”商陆脱口而出,话音刚落,老爷子气得差点撅过去。
长寿花,他养了三年,寓意健康长寿,是他最喜欢的盆栽。
那花喜凉,在秋末盛开,昨天看的时候开得正艷,紫色的花朵漂亮的在秋风中坚韧生长,今天却告诉他,他的长寿花被打碎了。
老爷子气得不轻,也不去考量是否真假,眼神锁定还在哭泣的商屿知身上。
“把这个不懂事的傻子抓住,家法伺候!!”
随后老爷子贴身保镖把商屿知抓起来,强行让他跪下,而此时另一个保镖手裏拿着皮鞭,准备抽打。
这!什么年代了,还有家法这一说!?
林斛懵逼,那保镖人高马大,一鞭子抽下去商屿知会疼个半死,一想到他身上还有那么多伤,林斛就心疼。
商屿知那双含泪的眼睛茫然看了一圈,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要面临被打,而在场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他。
他甚至意识不到接下来要承受什么,迟钝的感知到这样的场面,让他心裏很不舒服,身体忍不住抖动。
林斛本该作为吃瓜群众不要多管闲事的,可是,这样的商屿知让他没办法心安理得的看着他受罚。
对上商陆兴奋得意的笑,林斛下了决心。“等等!爷爷,刚才您就是听了他的一面之词冤枉屿知,现在没有证据就用家法,这家法是不是太随便了点?”
林斛才不怕什么老头子,他就实话实说。
“什么证据不证据的,那长寿花现在还在爷爷的花园裏,花盆碎了一地,花叶掉了大半。”商陆很笃定,林斛却不相信。
“既然要罚也要让我看看事情真假,我第一天来商家,以后是屿知的枕边人,他痴傻,有些事我该为他做主的。你说是吧爷爷!?”林斛毫不退让,说的话也在理,老爷子气得终于顺了口气,恶狠狠地瞪一眼商屿知。
“你去把花搬过来,让大家瞧瞧我这个长辈是不是冤枉了人。”
老爷子吩咐跟了自己几十年的亲信去搬花。
“不如我跟着一起去吧,谁知道半路会不会出什么意外。”林斛俨然一副不相信人的模样。老爷子对这个较真的孙媳妇更是讨厌,不过还是点头同意了。
林斛出了大厅,又跟着那人七拐八拐的走了一段路。
夜晚,周边有路灯,再加上林斛狐貍眼视力好,根据商陆的描述找到那盆被摧残得不成样的长寿花,锁定目标后加快脚下速度,先那人一步来到花跟前。“我看你这次还怎么嫁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