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奇跟苏白歌、恶狼、鬼娘讨论到夜深才算结束。如果金爷真要对尚北下手,那么他们汉唐很快也不能平静了,商量了许多顾奇也没定下什么对策。
“今天大家都累了,休息吧。”顾奇拇指摁了摁有些发疼的太阳穴,“短时间内金爷也动不了汉唐,很多事情要从长计议,不急一时。”
几个人也明白,相互看了看,决定回屋休息。
“白歌,你留一下。”顾奇叫住苏白歌。
“那老大我回去睡觉了昂。”恶狼留了句跟鬼娘出了书房。
苏白歌坐在沙发裏,等着顾奇发话。
顾奇有些怪异的看着苏白歌,想象着苏白歌脱光衣服的样子……
恶寒……
顾奇不由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是抽什么风了才会以为自己可能会喜欢苏白歌的。
苏白歌疑惑的看着顾奇很奇怪的表情,忍不住开口:“怎么了?”
“咳……白歌……”顾奇清了清嗓子,尽量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那个,你帮我找个男孩儿。”
苏白歌千年不变的面瘫表情有一瞬间出了一丝裂缝,直直盯了顾奇好久,“什么意思。”
“反正找来就对了,今晚送过来。”顾奇逃也似的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回头对苏白歌说,“要技巧好的,还有,多找几个。”说完就“嘭”一声出了书房。
苏白歌揉揉眼角,这几天,到底是怎么了。
而此时的陈宅中,黑叔在过着这辈子觉得最难熬的一夜。
“你怎么能去见威尔斯!”
陈墨的印象中,一向沈稳的黑叔从没这么失控过。
一楼的主客裏,陈墨正坐在沙发裏抽着烟,秦肖站在陈墨的一边,黑叔因为盛怒来回度着步。
“你明明知道,你明明知道不该去!”
黑叔一脸颓败的坐进沙发,一瞬间像是老了很多岁的样子,一向精明的眼睛裏全是绝望:“完了,什么都完了……”
“少爷,有自己的打算吧。”一直没开口的秦肖说了句,他不相信陈墨会做这么冲动的事情。
“什么?”黑叔抬起头,看看陈墨。
“金爷早就想除了我。”陈墨吐了口烟,“从我带着尚北开始。”
“他害怕我。”陈墨说,像讲给黑叔和秦肖,又像讲给自己,“确切的说是害怕我跟顾奇,人老了,气量就越来越小了,现在收买威尔斯看来是心急了。”
黑叔一楞,又看看秦肖,心裏微动,仔细听陈墨接下来的话。
“黑叔,你说,有什么方法,能扳倒金叔,又神不知鬼不觉呢。”
黑叔皱眉,这哪有什么方法,除非……除非!
黑叔猛然抬起头,发现秦肖正用同样的表情看着自己,难道……
陈墨点点头:“猜得没错。”
黑叔嗓子紧张的发干,心臟都要跳出来了:“有多大把握?”
陈墨一垂头笑出来,摇摇头:“一点都没有。”
“你……”黑叔差点被陈墨气背过去,这小子是不是疯了。
“大不了就这么交代了。”陈墨又吸了口烟深深的吸进又慢慢的吐出,“黑叔你一直都知道,这些全非我本意。”
黑叔嘆了口气,又重重点点头:“就赌一把,是输是赢,全凭天意了。”
陈墨正想说什么,外屋一个保镖走进来,附在陈墨耳边说了些什么,让陈墨整个人立刻冰冷下来。
陈墨挥了挥手让保镖下去,表情没变,黑叔跟秦肖却是明白,那保镖说了些什么让陈墨这样愤怒。
黑叔刚想开口问,被陈墨摆摆手拦下来。
“有几个金牌男妓被送到顾奇的主宅。”
顾奇,还真有你的……
顾奇刚洗完澡穿好宽大的浴衣,正擦着头就听到敲门的声音,顾奇放下擦头的浴巾,打开浴室门斜躺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