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好像想起什么,顾奇一脸凶狠:“陈墨那个杂碎,总有一天落在我手上,我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哟……”金爷重新坐到木椅上抬头看着顾奇,皱皱眉,“今儿是怎么了,陈墨动你了?”
顾奇一脸的羞臊,不好意思睁眼看金爷:“您……都知道啦。”
金爷点点头:“不是没伤着吗?”
顾奇一下子就急红了脸:“那小子……操……他给我上电刑!”
“是够卑鄙的,问你要什么了。”
“问我要东边的地!我死都没答应,妈的让我吃了那么大苦头,还要我让地,门儿都没有!”
金爷看顾奇气的那个样子不由的好笑,摆摆手:“好啦好啦,多大点事,金叔给你出口气。”
顾奇眼睛直接亮了起来:“真的?金叔,您说真的?”
顾奇已经又回到一楼,端着酒杯跟各个在唱的宾客招呼寒暄,熟识的新识的,深交的表面的,利益编织成大网将a市的权贵盘根错节的交织在一起,而谁也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会从撒网的人变成网中的鱼儿。
顾奇有意无意的瞥向门口,陈墨,前路小爷可是给你铺好了,你要是不敢来,可真是对不起我了。
今晚跟每次一样,陈墨让陈皓跟着自己去了金宅,一个月的时间足够让陈墨准备够多的事情,再加上陈皓那张藏不住任何事情的脸,一切都在按照陈墨的节奏进行中。刚传来消息顾奇已经进了金宅,陈墨才答应不断催促的陈皓从家裏出发,路上的时间应该够顾奇做完该做的事情。
从顾奇从他车上下去,两人再无任何联系,但却似乎像有什么牵引一样,陈墨就是有感觉顾奇也在做着什么。陈墨无法解释这种感觉,他相信顾奇也不能,是不是真正的默契,一切就看今晚。
因为陈皓跟在陈墨身边,今晚又是个绝好的机会,黑叔跟秦肖已经准备好,陈墨的车子一出陈宅就开始行,趁着尚北最松懈的一晚,月黑风高,无恶不作。
陈墨出现在门口的一刻,顾奇的呼吸有些的停滞,眼神相碰的光电瞬间两人从对方的眼中好像看些出什么,好像什么都没看出来……
顾奇依旧一派闲事的跟对面的人聊着最近股票的情况,手裏的酒杯却已然紧握,陈墨……
跟顾奇同样的流程,陈墨被李管家请上三楼,不过因为陈皓是陈墨的弟弟,没有单独留下而是跟着哥哥一起上楼。
陈墨从进门也只是看了顾奇那一眼,这样的形势不允许他们有更多的交流,一个月不见,陈墨略微吸气,好像比想象中更像再见到他。
顾奇一边噙着酒一边再等,从平静的面色任谁也看不出他有多么紧张。
“顾少爷。”
顾奇装作略微诧异的看了一眼李管家,有礼貌的点点头:“李管家,有什么事情?”
“老爷请顾少爷上去一趟。”
“有劳了。”
顾奇拼命抑制住想要奔跑的冲动,像平时一样一步一步走出侧门,走上楼梯,身后传来李管家苍老的声音。
“各位贵宾非常抱歉,老爷现在有些重要的事情有些耽搁,请大家稍等片刻……”
走在楼梯的顾奇双手微拳握紧松开,松开握紧,直到来到金爷书房门前。
“金叔,叫我什么事……”
顾奇连门都没敲就进了书房,装作无意间看到被两个保镖架住的陈墨,一脸的幸灾乐祸的挖苦:“哟……这不是陈墨陈大少吗?”
“没大没小,也不知道敲门。”金叔口上说着教训的话,语气越没有多生气。
“嘿嘿,这不是忘了吗?”顾奇讨好的笑笑,又装作很关心的样子,“金叔啊,陈墨这是怎么了,这都架起来了?今儿可是您大寿,您可别气坏了。”
“哼!”金爷瞥了一眼陈墨,指了指桌子上的几张纸。
顾奇走近拿起来一看,是购进枪支的合同,上面有陈墨的签字和手印。
“这……”顾奇一脸惊讶,又怪异的看看陈墨,声音突然拔高,“金叔,他要造反!”
“那你说我该不该生气。”金爷坐在木椅上,低沈浑厚的声音仿佛让书房震了几震。
顾奇走到陈墨跟前,凑近,拍了拍陈墨的侧脸:“可以啊你陈墨,我说谁给你的胆子敢绑老子,原来金叔你都不放在眼裏啊。”
陈墨看了看顾奇,什么都没说。
“嘭!”顾奇一拳结结实实的打过去,陈墨头一偏,嘴角就见了血。
“不说话?让你还给老子狂。”说完顾奇又补上一拳。
“行了!”金爷开口,“也不看看这什么地方。”
“嘿嘿,金叔。”顾奇甩甩有些发疼的拳头,“我这不是没……没控制住吗?”
金爷倒也不太计较:“顾奇你说,该怎么处理。”
“操那还用说,直接毙了,反正老子早想……”
顾奇刚说出口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看金爷皱眉赶紧改口:“不过,今天是金爷您的六十大寿,不该见血光,可出这么大的事儿……”
顾奇眼睛一亮,笑的更是阴狠猥琐,贴着金爷的耳朵:“金叔您看这样怎么样,陈墨先交给我几天,等这几天过去,我再把人给金叔。”
“哼……那就把人交给你照看几天。”金爷瞥了眼顾奇,“可别怪金叔没帮你出气了。”
“是是是是……”顾奇连忙点头,兴奋的眼睛裏都开始发红充血。
顾奇走进陈墨,示意两个保镖放开陈墨,陈墨被放开的瞬间就觉得肩膀被人一带,接着肚子被膝盖死命一顶,身体直接软软的跪在地上,一手捂着肚子疼的干呕。
顾奇一把抓起陈墨的头发,恶狠狠的盯着陈墨:“早就跟你说过千万别落在我手上。”
说完,又是一拳。
陈墨被打晕之前,只有一个想法。
顾奇在金爷面前这副狗腿的样子,装的可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