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八楼洗澡?nono,浪费时间。
当然是窜到李灿房间。
“嗯...?为?为?为?”李灿被推门进来的李卡瑞吓一跳,他皱着眉头看清正在翻箱倒柜的好亲故,坐起身问,“晕,我说你大半夜跑我这翻我衣柜有毛病?梦游?餵!李cari!醒醒!”
“嘘,隔壁哥哥们还在休息,别把人吵醒了。”李卡瑞将手裏拿到的短袖放门口借着光看了眼,才道,“我去洗个澡,就不回楼上拿衣服了,改天给你买新的,你睡你的,我挑完就走。”
“哈......”李灿深嘆了一口气,原姿势躺回床上,“内衣在左边抽屉裏有新的。”
“thank
you
bro。”李卡瑞利落地拿好衣服,关门出去,“bye~”
时间观念很强,快速冲完澡,还顺便洗了头发。
总共用了也就六七分钟,李卡瑞就头上裹着毛巾出现在夫胜宽卧室裏。
夫胜宽坐在床头,见他回来才将手机放下:“冷吗?洗得可真够快。”
“我现在用吹风机,知勋哥会不会过来打我?”李卡瑞将毛巾随意一扔,脱了鞋趴在床上,头朝地面探着身子,“这样烘干吧。”
“还有干毛巾,你多擦两遍就干了。”夫胜宽一只脚踩着地面,伸着手又从衣柜扯了条毛巾扔给他,“你耷拉着脑袋不累吗?”
“累。”李卡瑞慢慢直起身,探太久身子脑部供血太足,导致他有些脸红头晕。
“突然想起来,”夫胜宽失笑一声道,“以前宿舍没有吹风机,成员们每次洗完头,都横七竖八地躺床上用地暖烘头发...”
“说明我这好办法很有用。”李卡瑞将毛巾包在头上胡乱地搓了几下,接着又把毛巾平铺到枕头上,顺势躺下,“好久没黏着哥一起睡了。”
“是好久了。”夫胜宽伸手关了灯钻进被窝,笑了两声,“自己一个卧室卡哩不习惯吧?”
“嗯,偶尔半夜起来会去道兼哥的房间,反正他睡觉深,我过去睡一夜他也不会发现。”李卡瑞笑道。
“哥。”李卡瑞侧过身子盯着夫胜宽,“哥,瘦了呢,才几天没好好见面。”
“好累啊卡哩...”夫胜宽平躺着,眼皮沈重地盯着天花板,双手搭在被子外,深舒一口气,“出道前渴望站上舞臺,站上舞臺又想要更大的舞臺,一路上跑啊跑。这次回归成绩很不错,曾经梦想要做的事一个个都实现了,为什么还总是觉得不安。”
“coups哥说让我们多自私一点,当爱豆的前提也要做好自己。一味地迎合外界,那么随着我们的进步,来自外界的声音将是嘈杂的无任何方向感的,再强大的木偶也会被扯得七零八碎。”李卡瑞说。
“coups哥是我能坚持住的理由之一。”夫胜宽说,“啊...仔细想想,我们多幸福啊,有什么好担心的呢,那么苦的日子都过来了,那么多的克拉der在世界各地为我们应援,累的时候成员们比我自己发现的还及时,真的,人为什么总是不想着满足呢?”
“因为哥总是不知道满足,我们seventeen才会这么优秀~”李卡瑞把胳膊搭在夫胜宽身上,“哥今天和我生气,情绪有没有得到发洩?”
“发洩?那时候如果你出来被我打一顿说不定就发洩了,躲在裏面不出来是在给我添堵好吧!”
“我怕我出来,哥来真的怎么办?听说被踹一下还挺疼的。”
“嗯,还是躲一下比较好。”夫胜宽认真道,“照我当时的心情说不定真能打个大的。”
“诶~哥~米亚内~”李卡瑞把头靠在夫胜宽耳朵边蹭了蹭,“哥真的要和我一块染头发吗?染成黑色?挺好的,哥都要秃了,别漂了,黑色很好看。”
“呀c...”夫胜宽嘟囔着,“我那是气话,先不染,等《dream》回归完,巨蛋巡演期间要准备bss回归的时候再染。”
“哎一古,哥真的好忙...”
“卡哩呀。”夫胜宽叫了他一声。
“内。”李卡瑞应。
“我们的热度是有代价的。”夫胜宽说。
“我知道哥想说什么。”李卡瑞回,“人红是非多,哥哥们把我保护得很好,怕我突然活跃起来会受不了外界带给我的负面影响。”
夫胜宽:“我们成员多少都有过那个过程,不严重得挺一挺就过来了,严重的coups哥和凈汉哥还终止过行程,所以哥才会对你发脾气。”
“我都知道的,正因为哥哥们对我好,总是担心我,所以我想让哥哥们看到我并没有那么脆弱。哥,下次心情不顺压力大的时候过来打我吧。”
“噗,突然间...我的形象在你这裏就这么暴力吗?对了,机场你和vernon丢了护照还打算瞒着我,我有那么经常骂你吗?”
“有,没关系,我们中国有句话是‘打是亲,骂是爱’,因为我们关系亲近所以哥才经常骂我。”
“阿尼,我什么时候经常骂你了李卡瑞?战争贩子的谣言是从你嘴裏造出去的吧?”
“阿尼~”李卡瑞小声道,“胜宽尼有小脾气的时候很可爱,所以我才经常去讨骂。”
“......行吧,就当你在夸我了。”夫胜宽守好被子闭上眼睛,“嗯,染个白色吧?你应该很适合白色。”
“我也要变成猫系爱豆了。”
“阿尼阿尼,白色也是康阿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