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泉!海泉你怎么样……”安研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看着地上不断蜿蜒血迹,颤抖着双手扣上了张海泉的肩膀。
张海泉伤在腿骨,在安研的搀扶之下咬牙坐了起来,他微微抬头,程以默枪口就对准了他的心口。
“程以默!是我逼他这么做的,一切的一切都是我逼海泉做的!”安研张开双臂护在了张海泉身前。
眼前,安研对张海泉的生死袒护,无异于笑面相迎的一个故人在自己毫无防备之间在自己心口上的插了一把刀。
“夏安研,你若再多说半个字,我现在就让他脑袋开花?!”程以默抬手开了保险,食指一动扣上了扳机。
“程以默,别……”安研双手高举,冲着程以默拼命摇头。
太多人因她受到株连,张海泉绝对不能有事!
“来人,把她拖走!”
程以默一声令下,两名士兵上前扯起了安研的臂膀,将她拖向了码头旁的那辆福特汽车。
张海泉眼睁睁的看着安研被拖走却无能为力,那种彻骨的恨意一下一下冲撞到他的心口,几乎灼红了双眸。
第一次,他心底里生出一种要跟程以默殊死一搏的恶念。
可如今局势他既不能动也不能声张,此时,多说一句,对安研百害无益!
“前日我留你在西楼饮酒,是给你留的最后一条生路。”程以默踱步上前,居高临下的盯着地上的程以默:“可你不走!”
张海泉闻言,一语惊醒,瞪大了双眸。
“战场上最怕的是腹背受敌,你如今背信弃义做了狼崽子,来日我岂敢再用你?!”程以默面目狰狞咬牙切齿:“既然不能为我所用,我就不会给你回头咬我一口的机会!”
说罢,程以默扣动扳机-砰-砰-砰,就是三声枪响!
“啊!”红桑最怕枪声,接连三声枪响,她两腿发软若不是身后之人搀扶了她一把,早已软倒在了地上。
画椿亲眼目睹了这一幕,下意识后退了两步,脸色一片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