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得知安研有身孕之后,程以默自然是欣喜万分。
可一连两日,安研终日只是闷闷不乐的坐着,纹丝不动,不吃不喝,像是等待定形的泥塑。
这可愁煞了梅儿。
“小姐,你多少吃一点,你现在苦的可不是一个人。吃一口吧,我求您了……”
梅儿捧着汤碗立在安研身后,软言细语好声相求。
“梅儿,你去忙吧,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安研目无华色,客厅的桌椅上摆满了各式珍品,安研一样未动,视若无物。
自从知晓腹中有了孩子,安研较之从前更加心烦意乱。
原本都已经振翅飞出了程府,可这一下,仿佛一下折了双翅,画地为牢。
“小姐,不吃不喝怎么熬得住啊?你身上还带着伤呢……”
“我让你出去,你还要我说多少遍?!”
梅儿被安研突如其来的变脸吓了一跳,慌忙收声准备退出房间。
梅儿刚刚转身,迎面就撞上了一个身影,程以默!
将军大人什么时候进屋的?怎会毫无声息?
梅儿万福行李,刚准备开口,程以默摇了摇头冲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接了她手中的燕窝,示意梅儿出去。
梅儿识趣,快步离开并给他二人带上了房门。
“安研,你告诉我,要我怎么做,方能舒心?”程以默踱步来到安研身前,然后屈膝矮身。
安研不语,也没有看他,侧过头去的时候目光落在了窗边的绣架旁。
看到绣架,安研不免就想起了给红桑孩子绣的肚兜,而红桑孩子枉死,却是因为那个肚兜!